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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8 上一周情况汇报这一周的前半周我过得非常的像一个律师。后半周非常像一个暑期律师。星期一和星期二都因为工作的原因临时取消了本来的约会。在周一还创下了暑期以来 billable小时最高的记录--12个小时。跟真正的公司法律师相比这当然是不足为外人道也,跟其他的暑期律师比比,似乎还有点可说--我隔壁办公室一个姑娘每天11点半才来,5点多钟准时下班,中间还要每天去高级餐馆吃上两个多小时的午饭。我们都笑她的工资单跟白捡的一样。 June 23 雨点我看到好几个人在说她们在看SATC的什么什么情节的时候哭了,所以也来凑凑热闹。这个电影在纽约首映正好在我的办公室对面,那个下午便听见街上不断传来喧闹声。全国上映是周五,然而周二的时候全纽约的电影票据说都卖光了。 June 22 杨梅 上周五和我的associate mentor,还有另一个税务部的律师一起吃饭。其间谈到如果做税务律师的话,一般计划好的假期都是可以实现的,可是如果做公司法,就面临时时需要取消休假计划的危险。 于是我想,等我做了税务律师,要把休假计划和时鲜果品的上市时间计算好。一月底要回国吃紫菜苔,四月底要去吃鲥鱼和刀鱼(如果鲥鱼还没有灭绝的话),六月底是杨梅和荔枝,当然还有龙虾,十月就是大闸蟹了。这样一年四周的假期,刚刚好。据说税务部现时的主任合伙人也是老饕一名,他一定可以理解我的。 话说你们最近有没有人要从上海浙江来北京啊?我回国第一个周末的杨梅之旅,被律所组织的菲律宾之旅给冲抵掉了。 参差不到周末不能感觉得到自己有多累。作为summer associate,我听到过最中肯的话之一是来自一位第六年的associate。他说,其实你们summer真的比我们还要累,虽然工作时间没有我们长,但是有那么多的社交活动,饭局...等你真的开始工作了反而会觉得轻松很多。
You read about it, we lived it 从来不转载,这次也忍不住转一篇。 作者:围观生活 在文学城里看到一个女孩的的博客有这样一段话: “觉得国内来的男人很脏很穷也很没修养,去吃自助餐,恨不得清空人家厨房。” 想说的是:新同学们,你们饿了就吃爱谁谁,中国人的脸,早已被我们人穷志短的丢光 了,你们不用但心这些了。 十几年前刚到美国时,我们新生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位老生有车,下周的吃喝问题能否有 着落,全看汽车人星期五晚上的心情。这老印比老中还惨,都是行者,不会骑车,住的 离学校更近,好奇他们如何SHOPPING,结果学来他们祖传的绝活。我们一行八人去 SHOPPING,买完东西出来后,叫个出租,几十个白塑料袋塞的满满的,出租车变成垃圾 车。浩浩荡荡半英里,花两美元,每人摊两毛五,但我们每次都很慷慨的给司机50%小 费,然后说您甭客气,我们日本人就爱多给小费。 日子久了,觉得这样下去,把日本人的脸都丢尽了,挺不厚道的。还是自己凑钱买车吧 ,找到一个物美价廉的黑色雪佛来,一打电话,人家说我给你开到家门口看。美国雷锋 把车开来了,满头大汗地,打开驾驶车门等着,感动之余,当场成交。 几百美元的车擦的锃亮后,大伙西装革履,轮流拍照,随便往车上很倦懒的那么一靠, 大款的造型就出来了,在照片背面要炒做一下:“这就是当年军统中将司令的坐驾名车 雪佛来”,照片寄回国内后,都被父母显摆出毛边了。 用这破车学车,第一位就手忙脚乱,踩住闸,拧方向盘,一把就把方向盘拧下来了,拿 在手里像个锅盖。一看这样下去,车没学好就得报废。赶紧凑钱租车买好全保险,三班 倒着24小时可劲造,有一位一天深夜打盹把车冲到路边,撞倒了路边竞选市议员的大广 告牌子,后来那人少了几百票没选上,让我们很不好意思。还车时租车行的说你们是不 是横穿美国刚回来?怎么开了这么多?我们说你们美国太好玩了,玩不够,怪不得我们 日本人老想占领呢。 买来车后发现美国雷锋大大地狡猾。司机一边的门无法从外面打开,要从乘客一边进去 。出去泡妞,给女孩拉开车门,女孩大喜,以为国男有了绅士风度,却见国男吱溜一下 ,自己先钻进去了,撅着屁股往司机座位上爬,萎缩男形象大暴光。这车还有个毛病, 发动机没热时,加不了速,每次出门要开车在家门口溜哒十分钟才能上路,女孩说你原 来是不是开出租的,故意绕道落下毛病了。这车夏天容易过热,所以天一热,车里就要 把热气开到最大散热,人过热没事,身上出点粉蒸肉的味道而已,车过热就歇菜了。车 里女孩热出了几次痱子后,就不来体验生活了。 有了车,就可以逛旧市逛YARDSALE淘宝了。领馆教育参赞来慰问,鼓励我们早日学成归 国后,也让我们带着逛跳蚤市场,让我们立刻感到了报效祖国的荣耀,据说他们一个月 也就是不到一百美元的补助。当年有一位将军作家,出国看到机场厕所有日文标志,旧 货店里有中文写的欢迎光临,很生气,回国写文章怒斥,说:“在这种地方看到中文, 祖国的文字被强奸了!!!!” 将军明鉴!我们去旧货店的时候,从来都自称日本人 ;在机场憋得猴急问厕所在那里时,从来都骄傲的自称中国人。另外报告将军:旧货店 里用墨西哥文写的:“偷拿货物是犯罪。”,您看这墨西哥文都被虐待到生命垂危了。 由于意志薄弱,我们拿到驾照的第一个周末,就奔城里看脱衣舞去了。一个五人座的车 ,前面坐三个,后排坐四个,小个子小李(注)躺在后备箱里,路上但见这车不用踩油 门就越开越快,开车的吓的哇哇大叫,却原来是前排坐中间的那主儿把脚放到油门上了 。小李后来偏头疼,总怀疑与当年后备箱里的缺氧有关。 有比我们物理系的萎缩男更穷的,那就是打工上学的计算器系和电器系的萎缩男,看脱 衣舞都自带饮料,比BAR里六块钱一杯的合算多了,往台下一坐,可乐罐一摆,弦一拉 “砰”的一声,吓舞女一跳。过一会儿就有人来买,这小买卖就开张了,据说每次都把 门票赚回来了。物理系的萎缩男穷,每学期只能看一次全裸的,计算器系的萎缩男更穷 ,这学期去看一场无上装的(TOPLESS),下学期去一场无下装的(BOTTOMLESS),想 象力差的都凑不出个全景。不过人家计算器系的萎缩男苦一两年后就安居乐业,不像物 理系的萎缩男总出伤心事。 有一个访问学者,在国内是有头有面的跨世纪人材,可什么人材也架不住何尔蒙的煎熬 。又不好意思和我们去,自己骑车去城里找小姐,一问,太贵,小姐说,你的钱不够全 活,只够十八摸。摸上面一把两块钱,摸下面一把四块钱。老访想到妻子儿女和祖国, 舍不得高消费,每次只摸摸上面。 唉,我们无处安放的何尔蒙,把祖国的脸都丢尽了。 再往后,那老访“谢绝高薪聘请,毅然回国”,还用只摸上面省下的钱自费买了科研设 备带回国,上了报纸,后来事业有成,官拜某院院长兼某省人大常委,最近看网上介绍 说他在人大疾呼为外地民工设立夫妻房,解决夫妻生活问题。这广受好评的人性化管理 ,会不会和当年的十八摸经历有关? 虽说我们是给祖国和日本国丢脸的萎缩男,可那时国内的父母一个月工资才合二三十美 元,多花的每一个美元,都伴随着沉重的负罪感。每当看到寄自遥远的祖国的照片,想 到从生活费里抠出的一个个美元,化成了父母的笑容,化成了弟弟妹妹日见高大健美身 躯,竟萎缩出点高尚感了。 但愿我们已经把下一代的苦吃了,也许他们会把我们丢掉的脸,一张一张的,找回来。 (http://blog.wenxuecity.com/myindex.php?blogID=31411) 我们这一代留学生,大多没必要这么ws了--但五十步笑百步,到底也没什么底气。对于那些更加ws的先辈们,我其实挺崇拜。Speaking of "entitlement", after all these years of coupons rebates priceline tricks outlets 5-buck lunches room-sharing trips ..., they, with us becoming them, are indeed entitled to the last bit that they command, to enjoy or to waste. Looking back, they must be smiling, bitterly, at their own private "ws" days. June 15 Krakow照片亮点 事实证明,要做一个像冯唐或者蔡德财或者海岩那样的人,是非常困难的。所以我现在理解为什么FX不是纽约或DC某所的律师,而是蜗居在麻省郊区,并且不透露他所在律所的名字--要在2200个billable hours之外还写那么多文章几乎是不可能的。我现在每周不过bill客户们30多个小时,我的编辑大人已经在早上听到电话响就认为是我打电话说要推迟交稿了。 以上是华沙的照片。最后一张值得大书特书一下,三楼的这只猫聚精会神的看鸽子,看了十分钟有余。 June 10 办公室爱情故事 晚上所里很别出心裁的安排我们去中央公园野餐,顺便观看免费话剧。野餐的时候我坐在一个挺年轻的女合伙人旁边,她说她丈夫在旁边一个C开头的所做合伙人,两人正好窗户对窗户,于是他们常常在工作之余互相招手,也算是浪漫事情一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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