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e 的个人资料此岸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6月29日

crazy old Maurice

据说当我们遇到一个新名字之后,再听到这个名字,就会把对这个叫这个名字的人的印象带到下面所有叫这个名字的人的身上。(从这句话可以看出现在我的中文是多么的差!痛心疾首!痛心疾首!)
Hella的宝宝非常非常的美。长大之后必然成为城中所有女性追逐的目标,然而我想到他的时候,总是想到beauty and the beast里面的crazy old Maurice......真对不起这个宝宝。
 

计划

我要念完summer reading list上的书,我要继续背单词,我要找到房子,我要节省开支,我要坚持去健身房,我要保护皮肤,我要多吃水果,我要复习法语,我要学习日语,我要打网球,我要收拾房间,我要早点起床(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
6月28日

6月28日

Mrs. Dalloway没有想象得好看。也许是因为经常遇到不认识的小词让我有点沮丧。往往读小说就是有这样的问题,因为作者会喜欢用日常遇不到的词。但是写小说的人往往个人有一套词汇,有的时候遇到小说里每个字我都认识的,我就很高兴,觉得这个作者和我心灵相通似的。我们喜欢用一样的词。但是这是个秘密,只有我和那个作者知道。
前段时间看到Virginia Woolf在Atlantic上的一封1937年的回读者来信。那位读者问她,现在战争末在眉睫,女人们是否应该做点什么来阻止战争。Woolf说,我们女人们还做着很边缘的工作,这个社会还不是由我们掌握的,社会机构很少由女人负责。在我们真正有机会决定社会问题之前,男人不应该在社会问题上要求女人帮忙,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昨天看一本Jane Austen时代的社会研究。有一篇讲rank的文章里说,通过研究darcy和他父亲的title,可以发现darcy也不是贵族出身的,他的贵族的交际圈部分来自于他的母亲,Lady Anne Darcy,因为只有贵族血统的女人,在出嫁之后,才仍然会在title中保留自己的名字,如果她的地位是由她丈夫来的,那么她就会被称为Lady Darcy。Darcy的父亲应当是由于出众的经济地位才获得了目前的社会地位。在18世纪末的英国,财富已经可以部分的改变出身。
也许这可以解释为什么Darcy可以不计较Bingley父亲的商人出身,和他成为好友?
 
6月27日

包十七娘

去风景很美的地方回来之后往往其实没什么可写的,总不至于像杨朔一样讴歌大好山水-------这种事真是很难做得出来。
不过这次旅途还真有点可写呢。yosemite风景很美,但是我在美国多年没见过蚊子,显然警惕大大降低。短短两天半的旅途,被蚊子叮了17个包。目前无袖的衣服已经不适合我穿了......
6月23日

临去yosemite之前一定要写个blog

免得星期一回来又有人问我,怎么老不更新?
 
最近我的梦境真是多姿多彩,不知道是不是结了婚的缘故,又多了很多新的素材可以梦。比如说几天前我梦到我跟黄同学离婚。今天中午午休的时候黄同学问我,我们在梦里复婚了没?我说还没呢。黄同学就拿出“半科幻半物理”的理论说,那么在很多个平行的宇宙中,肯定有一个宇宙里的我们已经离了婚,还没有复婚呢。
那好像也满值得期待的。我做这个梦的时候我们还没结到一个月。这种没结婚一个月就离婚的事情我还以为只有spears才能做得出来,原来在另外一个宇宙里面我也可以试试。
 
今天早上原定9点起床。结果9点的时候我在做一个异彩纷呈的梦,以至于我死撑着做完了梦,到10点半才起来。这个梦的情景很像倩女幽魂,是用戏园子里面演折子戏的方式上演的,然而特技效果一个不缺。其实我只是观众而已,黄同学却是演员(大概黄百鸣的形象深入我心),我在舞台前看他跟个女人做对手戏,居然毫不嫉妒。最后经历重重阻碍,男女主角终于见面了———可是我的位置不好,被人群挡住,恰恰看不见,我换个地方看,刚刚换好,人群却散了。我很着急得抓着人问,最后怎么了最后怎么了,有人告诉我,男女主角相遇了,拥抱了,戏就结束了呀。我于是很沮丧,最高潮的地方没有亲眼看见。回到原来的地方跟我妈妈要自行车钥匙回家,我妈妈说,不急呀,再坐一会儿呀。我发急说不行不行,明天要上课,case book还没看完呢!
后来我就拿着钥匙去找车,找不到......我预感到这个梦精彩的过程全过去了,就自己醒了过来。
6月20日

结婚照片

受到昨天的鞭策,今天我终于用了一个下午把照片弄好发给各位了。但是大家也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是肯定要忘记掉一两个vip的,所以如果恰好你就是这一两个vip之一,请勿慌张,请勿责怪我。下面这个link可以带你到你想去的地方。
6月19日

self-made

从东部旅行回来之后就生病了,今天一整天躺在床上。婚礼照片被无数人问了无数次,但是我还是没有全部整理出来,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呢?我真希望生活是要不然就可以从早睡到晚,要不然就不睡觉也可以精神矍铄。
带长辈出门旅游比带小孩可能还要累一点。他们不说英文,这一点上可能跟小孩差不多。但是他们不会象小孩一样看到生人就羞怯的笑笑躲到你背后去,他们有强烈的沟通的想法。更重要的是,你可以跟小孩说这样做是不对的,下次不许再做了,但是下一次妈妈要跟博物馆的名画合影留念时,你多半还是要抱着"这里的人都不认识我"的心情举起相机。
下午卧病在床,看vogue,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些我们看起来觉得很悠闲,很有钱还能上vogue的无名设计师,freelance作家,原来都是靠家族财产生活的。否则她们永远也不可能在30岁的时候就买好了英国约克郡的大房子,养了马,以慈善为事业,还可以说她去旅行的时候一定要带hermes的睡袍的谁谁谁的书。
这样的人一定很多,不然为什么前两天的报纸报道盖茨准备退休的消息的时候说:he was the youngest SELF-MADE billionair。
当然凡是总有例外,比如说如果一个女人嫁得特别好,或者男人像kevin那样有个spears一定要嫁给他。但是这种事情是少见的。如果我是angelina jolie,我也可以说我拿高得愚蠢的薪水,不过有几个人能有那么厚的嘴唇呢?
所以生活还是要回归现实,我觉得下次我看vogue的时候最好带点批判现实的眼光。当然下一期还有一个月才来,当下之计,是要按照legal research survival manual的建议,趁着我们还是学生,享受学校和westlaw这种公司给我们的免费午餐。晚上要去揩揩stanford的油,借一本mrs. dalloway回来看。
6月9日

老怪

我有一台很高级的激光器,仨phd断断续续调了两个月调不好。找了厂家的客服来,花了两千大洋,调得还不如我们好。最后终于惊动了老怪。今天就看见小客服带来一个花白头发戴啤酒瓶底眼镜的精干老者。老者两眼放光,摩挲着那台激光器说:“就是你,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吧。“然后就风风火火,将佢大卸八块,左摸摸,右碰碰,把手册上说不能动的旋钮拧了个遍,再装起来,激光器居然就调好了。
老怪临走对我说,“它再出毛病你直接找我“。小客服脸上露出羡慕和不可思议的表情来。老怪走到门边看见技术手册,又若有所思地咕哝道:“看来写得还不好,回去还得再改改。“
6月3日

婚礼花絮之异香

我本来想象婚礼当天必定是衣香鬓影的。不过事实往往有点出入。那天所有的人都很乖,虽然只有inking姐姐和zinc真正穿了正装前来,不过起码大家的衣服看得都很像正装的。inking的这身行头,容我单独来表一表,那是艳惊全场啊,跟她充满才情的对联真正是相得益彰。每逢我遇到有人问我,这幅对联是谁题的啊?俺就说,是那个穿黑色上衣红色礼服裙,脖子上停一只蝴蝶的mm啊~~~人就恍然大悟,躲到一边去垂涎仰慕去了。
那天我能闻得出香水味的只有两个人。这个,其实我本来预备好了娇兰的instinct的,事到临头忘记了。黄同学标志性的八角味kenzo air,不知道为了什么也没有搽。只剩下伴娘乙的pleasures和zinc身上Davidoff的 cool water独撑场面。好在这两款香水深得我心,总算是功德圆满。
晚上去zinc那桌敬酒的时候他塞红包给我。后来我猜想他那天很热,看到他写的blog,事实果然如此---那只红包和里面的钞票散发出和zinc一样的香水味道,久久不散。当然不见其人得闻其香是美事一桩,然而烦恼也随之而来---那几张钞票即使是混杂在其他的钞票里,也仍然固执的散发香气,提醒我这是zinc送的亚,不能随便处理亚。然而我还做不出把它们拿出来,放到一边供着这种事情,只好怀着负罪感,把它们夹在其他没有气味的钞票里,让我妈帮我存银行了......
6月2日

collection

据黄同学说,叔本华早年得不到承认,晚年出了名,专门雇三五个助手,收集所有报刊杂志上夸奖他的文章。
而我和黄同学有一共同爱好---我们最喜欢别人夸我们啦!尤其是那些夸得恰到好处,令人心里美不胜收的......
可惜我们生性低调,不愿请三五个助手来大张旗鼓的搜集夸奖我们的文章,还是我自己来张贴一下各大博客上夸奖我们婚礼的文章吧。如有遗漏,请速速告知,不然有人夸我而我没看到,那是多么,多么,多么的亏啊!
 
 
小舟:
到此一游
我现在在南大中美中心gigi的寝室里写下这些字,以纪念我第三次南京之行。
 
maye和黄同学这对璧人的婚礼已于昨天顺利举行。虽然旁人无法体验新人的幸福,但当我们这些伴郎伴娘在教堂看到黄同学说“我愿意”时的坚定的眼神、在晚宴上看到婚纱鱼尾随着舞步轻轻飘起的时候,仍旧被深深感动了。从此以后,我们的maye将和黄同学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就我个人而言,此行的另一收获是,见到了一些以前只闻其名的朋友,比如Grey和MAYE同学的手帕交,还有山羊皮同学(居然他就是在我第二次去南京的时候和MAYE一起来接我的,我该打)。以后我要经常去他们的BLOG转转咯。我的伴郎同学很风趣,也很体贴,虽然我们8个人当中没人会跳舞,但是大家都拿出两肋插刀的精神和新人一起在舞池晃悠了一会儿。我们和别人相撞了好多次,我的脚面被一个鞋跟踩了一下。下来之后2位伴郎同学迅速拿冰块裹毛巾给我敷上,非常感谢!
 
MAYE的爸爸妈妈对我们非常好,今天早上我和手帕同学一起出门,MAYE妈妈还早起开热水,张罗早饭。真是不好意思。
 
今天驱车去南大看看几年前和我一起第一次来南京玩的GIGI同学,还见到了她的外籍同学兼男友,真是一个高大而羞涩的男生啊!待会儿我就要乘南京的地铁去火车站了,在GIGI的电脑上简短记录一下——南京今天又刮大风了,满街的梧桐飘下来漫天的小伞兵,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Grey:
 
花好月圆
 
maye姐姐的婚礼,隆重高贵。
新娘子娇美动人,
黄先生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佳偶天成,珠联璧合

Inking:

燕园长情抒两岸,金陵佳偶第一双

 

2006年“520”这一天,maverick与maye完婚大喜,从此后江湖上行走就多了一对神仙眷侣:黄生与黄太。

5月19号中午,我顶着重感冒的滔滔鼻音,在美术馆对面的小作坊里缴下订金,千叮万嘱道“今晚必须取,我明天带上飞机”。下班以后我拖着可卡在单位附近的大街上逛来逛去,吃了茶花妹子的过桥米线,并且成功以68块钱的梦幻价格淘到一双适合出席宴会的闷骚伪高跟鞋。耗到8点半,骑车取货,银单两讫,出将门来,倾盆大雨。

但是5月20号的南京,是无与伦比的好天气。

这是我有生之年参加过的最为隆重、精致、浪漫的婚礼。教堂礼成、草坪酒会、华美盛筵。新娘是所有典礼的设计者与执行人,丝丝缕缕,可见一个完美女子对幸福的笃定和把握。新郎邀请我跳了全场的第二支舞,他就是那位相信“Gentleman is,rather than does”的男士,而他实际上不仅仅是一个gentleman,他更是一个wise man,一个style man,一个 perfect man。

Maverick与Maye,黄生与黄太,他们毕业于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学,却直到飘扬过海才相互认识,他们分别在相隔两个时区与一个大陆的Stanford和Harvard,而现在,他们结婚了。

无论怎样,世间总有一些完美的事情,给所有知道它们的人们以慰藉和期许。

这也是我平生第一次送出的物理意义上真实的喜联:
燕园长情抒两岸,金陵佳偶第一双。

 

Zinc:

良辰美景

 

马也同学的婚礼尽善尽美
我也产生了结婚的梦想
在莫愁路教堂外等候时,乌蒂说起新出生的女儿,满脸都是幸福
已经超过一年没有经过莫愁路了,路上都在拆迁
 
按照我的女伴的讲法:
新娘子的婚纱太美了
小舟同学真清秀阿
黄同学很帅
小朋友给山羊皮夹菜的样子好体贴阿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马也同学过来咬耳朵
我说,我只发现一个小问题
马也随即威胁说:你要是敢乱写,等你结婚的时候,我就去闹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