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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6

    八卦一枚

    最近关于MCK的八卦很集中,以至于有传言说他们即将转型通过占卜的办法来提供企业战略咨询。但我决定不凑热闹,不炒冷饭,贡献一枚全新八卦。但我一定要先声明一下,下面这则八卦,虽然是关于MCK的,但是我是八卦版权持有人,黄先生虽然身属MCK,此枚八卦还是从我这里听来的。
    话说MCK新任全球老大,乃是原先亚太区的老大。这位老大是一枚正宗加拿大人,但在上海生活了很多年,有一枚正宗的中国名字叫做鲍达民。鲍达民这个名字是我听过的外国人起的中国名字中排名前三的听起来很正宗的名字,大概只有费正清以意境略胜一筹,要比大山之类的都好很多。
    当然这不是八卦的卦点,知道老大先生中文名字的人必定很多。卦点呢,是我知道这名字为什么起的这么好,这么本地化。话说我也是机缘巧合知道的,大约三年前,我参加组织了一个会议,那个会议正好请了老大同学来做keynote,然后在这个keynote当中,他就津津乐道了一下他的名字,说他的名字之所以人人都说好,人人都说正宗,是因为他家请了个上海阿姨,这个中国名字是上海阿姨给他起的。
    从这个故事里面我们可以学到两点:第一,MCK里面出来的人确实是等级观念很淡漠的,第二,上海阿姨就是功能强大啊。

    洛城一夜

    我忽然想起我忘记了今年奥斯卡的两个重要瞬间。
    在最开始的一个不太重要的奖项中,得奖的一个小男生讲了很长的一段故事,他来自一个同性恋家庭,因为不容于世,他的家庭不得不从德州搬去加州。
    后来肖恩潘得奖的时候说,加州是一个伟大的州,虽然Prop 8通过了,但伟大的加州人民一定会把它推翻的。镜头转到下面的观众席,前面那个得奖的小男生在众人当中泪光盈盈。
    话说其实我在很多社会问题上是没有非常鲜明的立场的,比如说堕胎吧,我就觉得,其实真的两方面都有点道理。不过在gay rights的问题上,我虽然不像黄先生那样,跟我在纽约的街上逛,看到人游行,就不顾自己是直人且老婆还在身边这一事实就想加入人家,但是也算得上是坚决站在同志们一边。
    后记:虽然这样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但是我觉得还是补充一句吧。希望各位读者不要因为看了本篇而对我和黄同学的婚姻性质产生怀疑,甚至有公司法学多了之后的诸如pierce the marriage veil之类的奇怪想法。俺们可是男女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建立的长期契约关系。
    唉,还是要说,中国法中这个婚姻的定义实在是让人百口莫辩...

    February 25

    印度爱情故事

    最近美国人果然很热衷于印度爱情故事。继Oprah在节目中一再追问贫民区百万富翁男女主角是不是在谈恋爱之后,今日我又看到一篇印度爱情故事。
    剧情梗概:男主人公是印度教徒,已婚,印度某省明星政治家,为了某小三同事不惜抛家弃子,与小三结婚,并在婚前与三一同皈依了伊斯兰教。这下天翻地覆了,不仅被广大印度教支持者唾弃,此男的父亲也要跟他断绝关系,但此男和三显得坚贞不渝,并积极从事伊斯兰教事业。
    结果婚后没几天,某男神秘失踪,小三报警称某男被绑架,数日后,某男在其弟弟家出现,称讲和前妻谋和,小三遂大闹,一度因服食过度安眠药入院治疗。紧接着,某男和小三和好。其间两人共同开记者会数个,各自开记者会数个...又数日,小三把某男告上法庭,称其以婚姻为骗局骗人清白。某男身在英国,发表声明说毫无此事,且听闻此事颇受伤害云云。
    这么一个狗血的,估计在篱笆上也称得上剧情跌宕起伏的,让我在写故事梗概的时候数度欲罢不能的,印度爱情故事,居然登在今天华尔街日报的头版上!我有今天的报纸为证,真的是头版。
    有兴趣一读全文的同学请去这里:http://online.wsj.com/article/SB123552228845764863.html.
    February 24

    她的,发光摇摆

    何欣穗的歌,恩,这个人应该很少有人听过了吧。
    最近吃饭时的消遣是看浙江台的我爱记歌词。得出的结论是,恩,果然年纪大了。每次看到蔡依林之类的歌出场,我就在内心一败涂地,而当我看到我熟悉的歌的时候,电视上的那个人也常常一败涂地。

    February 22

    首映

    今天中午醒来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个叫做景新的人,在我上中学的时候,我觉得他有最好的看电影的品味,和最多的关于电影的知识--那还是连卫西谛都还没横空出世的时候,现在两个人都不知所终。
    景新曾经无数次提到过一个叫做《首映》的杂志,溢美之情让我记了许多年,以至于来到美国后买的第一本杂志就是《Premier》,然后发现是一本普通的电影杂志,失望之极,那是后话。
    我先想起这些,然后想起,今天是奥斯卡之夜呢。
    这些年我电影看得越来越少,但是每年的这一天,还是非常忠实的坐在电视机前,并且我全心全意的认为在美国的每一年,只要不出现周末晚要加班的人间惨事,我都还会像小学生一样心潮澎湃好几小时。
    今年的感想是:
    -Adrian Brody留了胡子真是不好看。
    -Brangelina双双获男女主角提名,但双双落选,坐在不远处的Jennifer Anniston内心一定非常痛快。
    -索菲亚罗兰果然美的永垂不朽
    -Heath Ledger已经让我掉了两次眼泪了,而我其实并不特别喜欢他,这是为什么呢?

    最后附送插曲一枚:
    我在看片之中拿出我的瑜珈垫,铺在地上,脱外套,脱鞋,脚还没有踏上垫子,就见小咪同学哼哼唧唧的冲过来,躺下,做了一个标准的伸展动作......

    午夜后的十分钟

    今天就是废话多...
    想到了Bar trip的问题,去过下述地方的同学给个建议吧。八月太热,印度直接出局了。管家先生不让我去以色列,说是会打仗。那么就剩下了下面的几个地方:
    南美:主要是秘鲁和厄瓜多尔
    日本
    意大利
    敬请大家踊跃发言!

    亲爱的inking同学,我们春天到底要不要去荷兰啊?
    February 18

    彀外谭屑(2)

    前天的一棒子打得稍微有点太早。我昨天临睡前还是读到了一个颇可人的故事。首先,这故事讲的是赵先生小时候的一套锡兵,可不就是那马上要结婚的另一位赵先生么?赵先生提到他的锡兵是法国制的。假使三月底之前还能有机会去法国,倒是可以买这个给另一位赵先生做结婚礼物,以示我不计前嫌--虽然我结婚的时候他送了个俗气的红包,里面包了更加俗气的人民币,但我还是不和他一般见识的。
    言归正传,这篇讲锡兵的故事有一个非常可爱的结尾。特抄录于下:
    五十年前,家里来了一个小女孩儿,她是随她的妈妈来做客的。当她独自踱到我的锡兵军阵前,好奇地睁大了眼睛,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那样壮观的锡兵队伍,于是她向我问这问那。我有些不耐烦,忽然间突发奇想,告诉她小兵会自己走路,请她出去一会儿,奇迹马上就会发生。她将信将疑地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回来后,发现桌上的锡兵们果然已经改换了位置。但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几个锡兵是自己走开的,这成了五十年来我们之间的一段公案。
    这个小女孩儿多少年来一直忘不了这件事情,她就是我的妻子。
    我看到这个结尾的时候,想到要结婚的赵先生曾经写过一篇短文,说一个人有的时候像五岁,有的时候像八岁,于是眼前就浮现出赵先生用狡黠的眼神看人的样子。彼得潘终于也长大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学生生涯的最后一学期,我对自己彻底放松了要求--课倒是很少,但是一星期要花半个星期去JP的法律援助中心工作,处理和地产有关的欺诈贷款,破产等案件。第一回见面大家照例各表忠心,要说说为什么想做这一块。我其实真没什么可说的--总不能真的说我为了消磨时间吧。于是编造理由:1.以后自己也许用得上;2.眼看着我就要去个纽约所给资本家们服务了,还是抓住最后的机会为劳苦大众们做点贡献吧。虽然是编的,讲了出来,自己似乎也有点相信。
    我有两年多没再接触过案件程序。事实上,从《民事程序》念完后,Rule12b(6),motion to compel production这些就完全还给了老师。忽然需要开始写各式各样的pleadings,打电话给对方律师装模作样的吓唬别人,其实还挺好玩的。然而过完这个学期,这些恐怕就真的永远跟我说再见了。也许是时机问题,也许是家室问题,总之我在终于承认诉讼跟我还是没什么相干的时候,心里面还是有点惆怅的。
    法律援助中心的救助对象一大半是西裔和黑人。刚开学的时候老师问了一下大家的语言情况。有一个在以色列出生的小姑娘说她会希伯来语。老师忍俊不禁,说假使有一天他遇到一个只会说希伯来语的救助对象的话,一定会觉得内心非常温暖。
    我目前的救助对象是一对白人夫妻--这也算少见的事情。两人受教育程度都颇高,有正当职业,说话也毫不语无伦次,但不知为何就稀里糊涂的把自己付了好几年房贷的房子送给了别人--我前几天看卷宗,深深为这两夫妇能够毫不犹豫的签了一系列从扉页起就很匪夷所思的合同而震撼,人生观都随之动摇了几回。据说他们从来没关注过这些文件是什么,别人拿来给他们签,他们就签了。听起来多像市井小说里面老眼昏花的祖母受孙辈甜言蜜语的诓骗,颤颤巍巍更改了遗嘱的故事?
    February 17

    彀外谭屑

    赵珩的新书。我自看了他的《老饕漫笔》之后对他的文章印象极好,所以听说有新书之后就忙不迭的催促黄同学赶快看,然后终于在冬天把它万里迢迢的带回了波士顿。
    但事实是,我觉得这本书的好看程度比《老饕漫笔》差很多。并不是说这本书赵珩写得敷衍了,而是里里外外看不出他对那些东西发自内心的热爱之情,所以自然写得就不好看。想来他对事物的热爱程度,一定比唱片啊,图书啊什么来得高得多。所以可以不慌不忙娓娓道来,逗得我们这些人恨不得也能生活在解放前的北京。
    看来这有兴趣才能把一件事情做好果然是放之四海皆准的。怪不得我最擅长写八卦文章,呵呵。


    February 13

    credit crunch

    不是说stimulus package的用处是使银行再重新愿意借钱出去么?我看不用么,虽然到处嚷嚷着credit crunch,我却在昨天收到了一个电话说,我去年借学校的钱太少了,请我务必再借1万块,到手立刻还掉也可以。

    February 09

    喵奴

    昨晚10点余,好山先生写信来说,他养的猫要做手术,所以不能来参加我们的会议了。
    于是大家人仰马翻的开始头脑风暴想什么人能够替代他。我写信安慰我们的panel manager,顺便也不忘立场的说,唉,作为另外一个喵奴,我还是可以理解好山先生的。
    今天讲给黄先生听,黄先生说,你看,喵奴误事吧,诶。

    最近盖房子的粽子推出了新春寄养猫咪系列,其中的哈特同学,实在是让人惊为天猫,一下就把所有其他的喵呜,包括我家的小咪,完全的比了下去。
    哈特同学的玉照在此:
    http://decembermay.fishhappy.com/
    February 06

    如此天气

    今天的最高温度是25度,明天就是45度了。
    February 05

    交际花

    小咪就是人缘好啊。她去完mumu家mumu想她,去完兔子家兔子想她,现在在花花家玩了一个月回来,今晚花花妈打电话来说花花整天在屋子里找小咪。而小臭咪现在正趴在我的边上,呼噜得开心着呢。

    好事

    黄同学特许我三月春假回国期间跟学校的Asia Law Society去一趟韩国。由于我本来就要回国,而这趟旅行是有赞助的,所以最后的结果是俺白去韩国玩一趟,还能得点钱补贴下回中国的机票,呼呼。
    韩国虽然是个没开放的法律市场,但是每年都会有好几个韩国来的LLM学生--这点很奇怪。其他未开放市场如印度就极少有学生来。传说中汉城有个HLS校友会,这个校友会的会长是三星集团家族的人,所以韩国的HLS校友会员是不需要交会费的,所有活动经费一概由会长同学自掏腰包。俺们旅行团的团长昨天讲到俺们的韩国行时,眯了眯眼睛说,you will be really, really well fed.
    那如果三月如此糜烂的话,四月还要不要按我和inking的约定去巴黎和荷兰呢?心痒痒啊心痒痒~~尤其是想到Inking说,四月是属于荷兰的季节的时候...

    February 04

    驿马星

    今天学到一个新名词。宠物版上的一个台湾猫友说:mm你今年的驿马星真大只呀。
    我跟她谦虚了一下,然后想,我的驿马星从来就是很大的一颗恒星...不然我美联航的1K是白来的么?
    February 03

    远离颠倒梦想 究竟涅磐

    今天波士顿下了一场大雪。我离开了一个多月,它还存了雪等着我。
    我猜想这恐怕就是我学生生涯的最后一学期了。三年前我在三藩市政厅签署结婚证书的时候写下受教育年限19年的时候,已经觉得心惊胆颤。但我终没有变成女博士,虽然Juris Doctor稍有模棱两可之嫌,黄同学略带鄙视的说,你看你这个JD,就不能像PhD那样作为姓名后缀。然而我也结结实实的读了6年,虽无第三种人之名,恐怕也相差不远。
    开始又需要考虑搬家,OPT,毕业典礼,家人签证等等一干事情。然而这次告别Cambridge,是真正的要踏进纽约的大千世界里去了。心下未免有点惶惶然,颇像2003年手握赴美国的种种文件,在南京惶惑的等SARS结束时候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