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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9

    Room With a View

    Consultants are picky. Whenever checking into a hotel, we ask for non-smoking rooms, king-size beds (california king even better), 6 types of pillows to choose from, 3 places to have free breakfast, room upgrade (do upgrade me to the largest suite you have), complimentary A to Z, and by the way in 5 minutes please bring to my room the dozen shirts and suits I forgot to take when I last checked out. But I've never asked for a room with a view, coz I don't have a minute to slide open the curtain before I rush out in the morning or throw myself into bed at night.
     
    So when I finally had time, and looked out upon a field of red tiles and yellow walls, for a second, I thought I was standing at the top of Hoover tower ...
    February 26

    家庭妇女菜谱2--冰糖雪梨银耳羹

    一说到旅行,大家都很兴奋。那么写个菜谱来清清肺降降火。
    银耳清水泡过夜,去掉尾端杂质,撕成小瓣,用小锅加水,黄冰糖一大块上锅煮,大火烧开后保持高火约15分钟,加切成小块的鸭梨,大火5分钟转成小火煨一个小时左右至银耳软烂。
    我妈妈说银耳跟燕窝的效果是差不多的,所以这一方子也归入家庭妇女食谱内。Star

    本学期暂定旅行计划

    2.28-3.2    纽约
    3.6-3.8      费城
    3.20-3.23  北京
    3.23-3.26  南京
    3.26-3.28  青岛
    3.28-3.30  北京
    4.4-4.6      德州(暂定)
    5.7-5.9      法兰克福,波恩
    5.9-5.11    华沙
    5.11-5.17  奥斯威辛
    5.18          纽约
    看看这个单子就一边兴奋,一边觉得浑身骨头开始疼。

    February 25

    直至海枯石烂

    本杰明富兰克林说过:Nothing in life is certain except death and taxes. 我刚刚学了一课,在麻省,连死亡也没有税那么永垂不朽。麻省对所有的车辆征收exercise tax。只要车主不去车辆管理局办理相应手续,那么即使在他把车出售或者去世以后,麻省人民也还会继续征收这一税目,直至海枯石烂。
    我最初转来HLS的动机是为了研究美国税务系统对宗教团体的优惠政策。很细枝末节是不是?然而我是一个运气这么好的人,每次我想跟一个导师,老先生们必吓得立刻制定一个退休计划,以防被我纠缠上。我阴差阳错的等到了这个学期才上税法课,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跟教授交流思想,希望精通非赢利组织税务的他能够指导我对于宗教团体税务的研究,他表示很有兴趣,然后说,可惜下学期的非赢利组织税务不再是我教了,我已经准备进入半退休状态了。然后他给我两个名字,分别是Yale的Henry Hansmann和Chicago-Kent College of Law的Evelyn Brody,就好象武林长老自知年事已高,让小崽子们上别处拜师学艺一样。
    我只好微笑,点头,希望他仍然能够指导我的论文,然后体面的走出教室,在走廊上悲伤的想,原来真的只有税本身是永垂不朽的呢,连税务律师,也不免是要退休的呀。



    A few gossips (right) after the Academy Awards

    奥斯卡奖这几年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点:最佳女主角在电影里必然是有点疯狂的女人,而最佳男主角则往往是老谋深算的角色。我有点失望Cate Blanchett没有得到最佳女主角或是女配角,如果能看到她和Daniel Day Lewis站在一起,必然令人觉得毫无遗憾。
    Daniel Day Lewis。他上台的时候我心满意足的想这么多年以后我还是喜欢长脸的男生呢。他的所有电影当中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幕还是在A Room with a View里面,他拿着蜡烛,挺直腰板,两级两级的跳上台阶。他说他的父亲也叫做Cecil。
    颁最佳导演的时候回放,又看到李安。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小学课本决定给所有的成语配上插图,应该给“谦谦君子”配李安的笑脸。
    Catherine Hagel和Jennifer Anderson很紧张,大概是太年轻了。最佳男配角Javior Bardem下台的时候亲吻了他妈妈的嘴唇。主持人说了不少Obama和Clinton的笑话,我在心里想,唉,有完没完。
    每年奥斯卡都会回顾过去一年中去世的电影人。前两天才有人评论:“Marilyn Monroe and Heath Ledger are two examples of what this industry can do to individuals. ” 电视里面放过一幕幕黑白画面,我想到Heath Ledger,觉得明年看这一环节的时候一定会很难过。然而原来奥斯卡的这一环节纪录的是从07年2月到08年1月间去世的人,在我毫无准备的时候,我看到Heath在断背山里的一个镜头,他站在一面墙边,眼睛看向镜头,显得很软弱和迷惘。我并没有那么喜欢这个演员,但是看到那个镜头,我居然就哭了。
    February 22

    冰糖木瓜燕窝盅

    太久不写厨房里的事情了。黄同学不在这里,我也懒得试制新菜。滥竽充数一下吧。我也知道这是很中年妇女的一道甜品,请大家无视,无视。
    方子两句话就可以写完了。燕窝泡一晚上,拿一个小木瓜,把肉挖出来,把燕窝和木瓜放在一个带盖小盅内,加水,三块冰糖,隔水蒸40分钟,然后就可以像一个中年妇女一样的开吃了。Hot
    February 20

    预告一下

    我期待已久的Aguilar v. ICE终于出版了。我早想写写我在移民法方面的感想,唯这个案例没出版之前不益讨论。待我找到机会把最终判例研读一遍,慢慢写来。Hot
    February 19

    家庭妇女纪实片

    我是Judge Judy这个节目的忠实观众。很家庭妇女是不是?最近youtube上有人贴了一系列很久以前的录影。原来Judge Judy曾经比现在更好看呢!从前有纵火,订婚的人争论谁该花钱买婚纱,失忆老太太打电话叫AAA撬锁等一系列有趣的八卦事情,现在的Judge Judy本人年纪大了比原来美很多,但是现在4/5的案子都是情侣之间互相借钱之类无聊的事情。
    February 16

    爱生活,爱小咪

    下午把我的窝装饰了一下,挂了几幅画起来,买了两盆植物。我把栀子花放在窗台边,小咪立刻高高兴兴的去咬叶子。
    买到了一个便宜的不可置信的电视/DVD一体机。于是买了一个netflix的会员。生活里的期待还是很多的。
    February 14

    孽子

    我在燕京借了一本《孽子》和一本《台北人》。这两本书要有五六年没有看过了,上一次还是大一的时候,因为现代文学的里有《永远的尹雪艳》,我因此知道了白先勇,所以顺便把他写的东西都读了一遍。那时候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空余时间,常常是发现了一个作家,一周就把他、她写过的所有东西都读过了。
    说到《永远的尹雪艳》还想起一件事来。似乎是2000年的春天,我回过一次南京,并且鬼迷心窍的坐了硬座回北京,第二天洪子诚老师的中国现代文学课要交一篇3000字论文。不记得是规定题目还是自选题目了,反正我写的是《永远的尹雪艳》,就在那个晚上晃晃荡荡的火车上写的。周围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可是第二天要交了,我也没心思理会。写到半夜,写好了,第二天看也没看过第二遍就交了上去。居然得了90分,我颇为我的小聪明沾沾自喜了一把。
    不过现在想起来还是因为白先勇比较对我的路子吧。我在大学里面其实就非常的懒,碰到文学课,电影欣赏课要写论文,一般就写写张爱玲,陈英雄之类,容易举重若轻。假使那时要写的是王小波,估计我就不会有这种好运气。好在洪子诚老师是老派的教授,能接受白先勇张爱玲的资产阶级情调,却看不惯王小波天马行空的语言。当时班里有另外一位姓李的同学也常常写小说,他是王小波那一党的,我们常常争论,并且得出喜欢张爱玲就会讨厌王小波,反之亦然的结论。在北京的大环境下,我常常觉得我这一营是比较势单力薄的,所以在洪子诚老师的课上分外觉得扬眉吐气。很小孩子气不是?
    说起来那个学期还上了一门钱理群老师讲中国现代文学的课。那门课我写的论文是关于《封锁》。文学界的青眼和大众的青眼往往看向不同的地方。我们作为普通读者,想到张爱玲,总是《倾城之恋》,《第一炉香》,《半生缘》。而夏志清力推《金锁记》,钱理群和洪子诚都爱《封锁》。我在钱理群的课上写《封锁》,大概多多少少有讨好钱老师的意思。可惜那门课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计入我的总成绩。我去和中文系教务理论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果。后来辗转从老王那里听到钱理群老师告诉他他给我的论文打了一个很高的分数,觉得真正是吃了一个大亏。
    February 13

    云山胜地

    我在Berkeley的时候有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这个朋友跟我在一起上了一年的大课,碰巧储物箱也安排在一起,所以常常说话。他看上去真正是那种很乖的男生,说从中文到意大利语的无数种语言,所以虽然成绩一般,在秋季招聘中却极其抢手。最终他如愿以偿的去了伦敦。
    不过每个人的生活都有颠覆性的一面。这个乖乖的小男生常常喜欢男扮女装,并且拍下无数照片贴在facebook上。我自认不是过分保守的人,但是看到他戴着紫红色假发,穿着黄色吊带背心,红色小短裤和白色高跟鞋和另外两男生一起摆足pose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所以说电影和生活还是有差距啊,我看《甜蜜十一月》的时候觉得里面的男扮女装看起来也颇为正常,换成我身边的人,心理承受能力立刻哗啦啦往下降。

    我想

    我一定是有毛病了吧,不然为什么会觉得税法这么好玩?

    去波兰,去波兰

    今天终于敲定5月中我们要公款去波兰哇哈哈哈。顺便爆地理盲黄同学短处一枚,我跟黄同学说,我要去波兰啦,他说,哦,我除了知道米兰昆德拉之外,对波兰一无所知。我说,米兰昆德拉是捷克人好不好。 黄同学大惑不解,问,布拉格难道不是波兰的么。
    February 12

    寓言

    晚上收到我买的小型家用音响,终于又可以听我的那些唱片。我随手挑了一张寓言来听。王菲的声音传出来的时候,真像时光倒流呀。
    我一直觉得寓言是一张近来出的唱片。2003年的时候这样想,现在2008了,感觉也没有怎么变过。可能因为我一直固执地觉得这是王菲最好的唱片吧。
    寓言刚出来的时候,我没有像从前一样在它出现的第一天去买。现在已经记不得原因了,也许因为下载到了所有的歌,也许因为其他,也未可知。
    辉河路上当时有一家美卡唱片。我在2000年路过这家店面的时候,常常可以看到寓言的宣传海报:那是王菲穿了一件旧报纸花纹,下摆不规则的连衣裙,渔网袜子,在摆弄一架老式的照相机。那家唱片店旁边有一个水果摊子,我曾经在那里买过一根甘蔗。拐一个弯就到了松花江路,那条路上有一家兰州一拉,虽然拉面真正做的很难吃,但是还是生意很好,也许是靠学校近的缘故吧。如果穿过南区,再穿过政肃路,就可以坐到去火车站的942路公共汽车。直到现在,我固执的认为那是我26年人生当中最幸福的时候。那种摧枯拉朽的力量,只有十几,20岁的时候会感觉到,以至于我今后所经历的所有事,和它相比,都显得微不足道。
    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把细节记得那么清楚吧。我一直号称我对这个学校了如指掌。其实主校区的各栋楼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我了解的是政肃路,松花江路,辉河路,运光路。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在北京的宿舍里闭上眼睛,可以想到这几条路上每一家店铺--我坐在某人的自行车后座上穿过南区和这些马路,鬼迷心窍一般的在心里面想到了鬼迷心窍这首歌。
    01年冬天的时候我非常的想写字。寒假的时候,常常窝在我的房间里,一写可以写一整夜。背景音乐经常是王菲,或者黄耀明--我想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和寓言建立了坚不可摧的感情。我常常听彼岸花,或者新房客,然后觉得无可奈何。我试图把所有的细节写下来,以为这样我就可以记住,或者忘记,然而终究无益。有些事情,除了时间,我们是做不了什么的。

    The beauty of the Spanish language

    我最近在读马尔克斯的Love in the time of cholera,学了一个单词siesta。跟nap相比,这个词真是要精确和美丽的多了。


    February 10

    虎口脱险

    其实文学男青年对我还是很有杀伤力的。唉。

    最近没有什么心思写长文章,且在凭吊半途而废的巴黎之行,写一两句话凑凑数。小狗同学答应你的东西我下周末之前交给你。
    February 09

    啥时候我能养两只这样的猫呢?或者,或者我和黄同学能变成这样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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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05

    无题

    感冒好了,这两天于是比较HIGH起来,觉得税法也很好看。

    Todd同学,什么时候我把红酒拿给你?

    February 04

    业余律师

    黄同学总是喜欢叫我业余律师。这一点在我没上法学院之前还能虚心接受。自从上了法学院,就受到了我们的dean of students开学演讲的影响,坚定的认为自己是“lawyer in training,”并且慢慢的就把"in training"给省略掉了。

    今天上legal profession课,小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跟我们说,以后有家人朋友来问法律问题,千万不能回答他们,只能教给他们去找正规律师的办法。虽然我们是在念法律,但是毕竟还不是执业律师,万一有人告我们unauthorized practice, 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所以原来黄同学还是对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