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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7

    搜索引擎

    不相干的人搜索不相干的东西,最后全搜到了我这里来。
    今天有一个好学生搜索“大陆法系和英美法系的区别”,结果搜到了我写我爸乱弹琴让我什么法都要学一学的blog.
    前两天有一个人在百度搜旧书店,结果搜到了我在palo alto经常去的那家卖本世纪初的winne the pooh的那家bell's bookstore.
    三天两头有人搜到我的菜谱,也不知道做成功了没有。
    还经常有人搜original sin, the devil wears prada之类,充分证明这种耸人听闻的名字还是不要提到的好。
    可是我不能明白的是:三天两头有人搜索“黄biu”。这个星期,上个星期,上上个星期,上上上个星期,不知道什么人在持之以恒的搜索这个短语,难道这个中文夹拼音的词还真有什么意思么?
    February 22

    Drama Queen

    今天nytimes网站头版配图文章说:
    Judge Seidlin hung his head and cried before he finished announcing his ruling, saying the case — which had brought up testimony about Ms. Smith’s drug use, her colorful love life, her celebrity lifestyle and the continuing mystery over the identity of the baby’s father — had exhausted him.
    真是近期读到的最具戏剧性的新闻了。如果这个Judge发布opinion的话,我一定要看一看。

    我自巍然不动

    猪年第一天发现自己出现过敏症状,这两天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厉害。
    我多么希望我可以全身涂满止痒药膏,把自己裹起来,然后像熊一样冬眠到好的时候为止...
    但是我却要上课,要考试,还要在浑身奇痒的情况下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免得在学校里显得很奇怪。
    我容易么我。
    February 19

    亮点

    啊,忽然想到,周末的唯一亮点就是和黄同学去吃了一家印度菜。应该是南方印度菜,因为看到周围深肤色的人比较多。做得还蛮不错的,光面包就有好几种选择,不过我好像还是更喜欢kirkland ave上的kabeb factory--它家的大马哈鱼很好吃。不过可怜了黄同学--后来在ranch看到有curry叶子卖都还很愤恨的样子。
    作为报复,黄同学今天撇下我一个人看恐怖电影去了。

    那么随便whine两句

    今年无论是公历还是旧历新年都忘记了要许愿,那么就算了吧,反正我的愿望慢慢就减少到那么一两个,每年都一样,各么不提也罢。
    下了整个一个大周末的决心,终于决定星期三的考试要去考一下但是不交试卷了,反正也是optional。
    自从换了新笔记本之后,虽然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贴个照片什么的,于是一直到今天才发现我的电脑不能往live上贴照片。捣鼓了一下还是不能明白,于是就这样吧。
    最近可能火气比较大,虽然昨天在早茶的地方吃了半碗龟苓膏,但是晚上还是梦见和人大吵一架。
    每年春天都很想买一双好鞋子,好像很少如愿过。有一年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买了一双10cm高的鞋子,结果从来也没有穿过。还有一年我买了一双很不错的低跟pump,结果带回国第一天恰逢上海下大雨,于是立刻就变成了旧鞋子。而且这几年也许常常要在两岸之间搬家,所以始终不能狠下心来增加库存。今年neiman marcus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任何一双让我想买的鞋子,bcbg也还没有出现任何一件让我想买的dress,那么就把我的macys卡拿到ebay上面去卖掉算了,省得我总是花花心思动来动去的。
    顺便说一句prada,前两年它家出扎染裙子,红衬衫,还有绿色阑干鞋子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喜欢它啊,但是今年春天的prada,真正是不看也罢。

    安娜玛德莲娜

    See how much you really love Canon in D.
     
    February 18

    updates

    最近发现据说有陈水扁股份的ranch 99居然有螺蛳卖,那么也管不得究竟有没有不良股份,颇开心的买了两回。
    周五晚上我和黄同学分道扬镳,各去了一个party,黄同学去了一个正经的80分party,我去了一个不正经的birthday drinking party。人家说law student只做三件事:read, sleep, drink。也许不尽然如此,但是也差不多。
    February 15

    虚惊

    晚上洗脸的时候忽然看见一根白头发,顿时生出了退学的念头,叫来黄同学帮我找了半天,发现是灯光效果,这才又回到了law school的正轨上......
    February 12

    道理

    看傲慢与偏见的时候始终不能理解为什么Bennet的土地要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继承。女性不能继承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为什么会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很难理解。
    这一切都在偶的property上得到了答案呢:
    原来中古时期英国有一种地产制度叫做fee tail。这种制度的特点是某人的继承权不是绝对的,只要他有男性继承人,地产就仍然留在这一支的手上,如果没有继承人,就算是许多代以后,也要重新追溯到地产权的授予人,看其他可能的男性继承人有没有后代,如果有的话,这种非绝对的地产权就转移到那一支去了。
    这就是为什么Collins作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却能把Bennet家的5个女儿都赶出去的原因。
    February 11

    周末

    吵死了。白天隔壁家小孩吵,晚上小区外池塘里的青蛙蛤蟆虫子一起吵。
    February 09

    武林高手

    黄同学看了我上一篇blog之后评论说,那个颓废的男生就是传说中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啊,像我这种不看武侠小说的人,看到这么明显的武林高手都没有认出来,真是不识货。

    小型电影院

    bart其实是一个很好玩的地方。因为每天要坐1小时的车,总是在差不多的时候,而且基本上贯穿这条线的头尾,所以可以看到很多每天搭车的人,久而久之,就好像认识他们一样。
    好比说有一个住在我对面小区的壮年女性,每天早上晚上都和我搭一班车,比我少坐一站,晚上到家的时候总是背个双肩包风风火火的比谁走得都快,也许是要回家做饭。
    梳辫子的韩国女生,跟我差不多年纪吧,也在berkeley,总是坐在车上看论文,文章题头上写个:never give up。(虽然是很好的态度,但是被人看到还是有一点点傻。)快到berkeley的时候,总看到她拿个小粉饼出来,在脸上擦呀擦。
    肥胖的白人老奶奶,估计女儿要结婚,最近总是在看一本一本的wedding杂志。
    还有很多很多印度人,有一些长得indistinguishable,所以没办法一个一个写出来。
    最近我还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人呢。刚刚发现的,还在期待能看到更多八卦信息。此亚洲男生很高,也许有6尺,是我喜欢的长脸型,五官有点粗糙但是还勉强算英俊,但是此人浑身上下散发出让五尺以外的人也能强烈感受到的悲观气氛。其实他穿得还算整齐,背个双肩包也不难看。但是他要坐5站路,却总是站在车厢门口,微微驼个背,手上拿个印刷品在看(有时候是一张纸,有时候是一本书), 别人上上下下的时候他就难为情地左挪一下,右挪一下,也不跟人笑,也不说话,也不看人。简直不能想象他笑的话会是什么样子。每次他下车的时候我都觉得不能错过--都简直有悲剧气氛达到顶峰的效果,看到他很不情愿的下车跟所有的人一起去上班。我就像看了一场韩国哭哭啼啼的电视剧一样,伸个懒腰,再看下一段案例。
    三藩下了2天雨了,我总算醒悟过来,可以穿我的黄色雨靴,还好明天还是下雨的,我虽然后知后觉,到底还没有完全错过。
    February 08

    出了什么事了麽?

    为什么今天一天有452个人跑来看了一下我的blog?

    请允许我稍微激动一下下

    paranoia的blog又公开了呢。
    所有不理解为什么老公不能轻易放回亚洲的太太们,请浏览一圈小宝,paranoia,miumiu的blog,再回来讲话。
    February 07

    角度问题

    可以从两个方式来看arbitration lawyer这种职业。如果乐观的看,那么这个行业又有litigation的乐趣,又可以像做transaction lawyer一样世界各地出差,尤其因为arbitration一般在伦敦,巴黎,海牙或者香港,所以总是呆在好地方。从悲观的角度来看,这个行业又要像transaction lawyer一样到处跑,生活在各个时区里,还要像trial lawyer一样大喜大悲。
    所以就是一个角度问题。
    不过,lawyers are trained to be systematically pessmisitic。我们的corporation教授上课的时候对整个班说,你们两个人当中有一个以后会离婚的。大家先哗然了一下,他接着说,不过其实这只是美国平均的统计数据。在律师这一行里,离婚率是80%。
    February 06

    Chinese Catholic asylum petition denied

    This late Jan. case arose out of an appeal from an immigration desicion affirmed by BIA. Petition for review was denied on two independent grounds: 1. the petitioner did not establish sufficient evidence to diminish IJ's credibility determination; 2. there is no well-founded fear of physical harm upon which asylum can be granted.
    The petitioner claimed that he was persecuted for his Catholic belief and because he helped a wanted priest to escape from arrest. He argues once deported, he would be instantly arrrested, subject to physical as well as mental torture. However, there was no hard evidence that the police made any effort to find him after 2001. His testimony changed over the course of petition, adding details such as that his parents were also arrested for a limited time, which was not included in the original asylum application. He argued that he did not have enough space in the application to provide every detail--this argument was readily rejected by the court, based on the fact that he attached 2 pages to the application, indicating that he knew how to create extra space. Court also pointed out that the petitioner was disturbing the police's legitimate interest in looking for the priest who allegedly broke the law, it is to be distinguished from cases where the petitioner was wanted or arrested for practice his religious belief.  
    Review den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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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is website is intended purely for entertainment. It is not intended to be a comprehensive review of appellate law. It is not intended as a legal research tool. Nothing in this blog should be interpreted as legal advice.
    February 02

    来来来,大家奇文共赏一下

    从未名空间转过来的,某人的audi:
     
    我的第一辆车是96年的奥迪5000,13万迈买的。外表溜光水滑比新的差不了多少,每天
    出出进进给我怔了不少面子。

    两个月以后天窗开始漏水。问了地乐修好大约1500-2000刀。车是2000买的。没啥了不
    起的,美国胶布便宜--最好的3M透明胶纸一圈贴上,滴水不漏还看不太出来。高兴了几
    个星期,一天下雨,忽然发现车顶上的一圈胶布变成白色--泡的。从此头上顶这一圈伤
    兵或者穆斯林似的白圈儿。基本上两个星期换一次胶布,还好。

    然后一天后半部车顶内衬忽然掉了下来,挂在车里好像帐篷。买了3M喷胶,平均两天一
    喷。

    第三个月开始转向助理泵漏油。奥迪要求专门用油,大约14刀一瓶。两星期一瓶。几个
    月后忍无可忍,找了一位越南师傅换了转向rack,大约700刀。

    然后发电机坏了。自己换,加皮带300刀。

    然后水箱漏了。一位中国人师傅说一小时解决战斗。买了一个rebuilt的水箱,我们两
    个人5个小时才换完。以后我再去这位师傅的车铺他不接我活儿了。

    然后前悬挂坏了。车开起来向船,过一个坑后要上下忽悠半天才稳定下来。好像400刀
    左右,记不清了。

    然后消音器掉了。连手工带零件要300-400刀。老子没换,拿铁丝拴上。消音器不太消
    音了,声音像跑车。我喜欢。

    然后来喇叭不响了,无法过年检。我顺着电线查过是方向盘按钮的问题。换一个400刀
    。没换。自己另接了一个开关。

    然后氧传感器坏了,检查发动机指示灯亮。无法过年检。我把灯泡摘了,给了检查站的
    越南人50刀。过了。

    然后刹车盘需要换了,否则要出事故。500刀。

    周六晚上,新换完刹车我在哈佛大学边上的小胡同里过瘾--以前因为刹车不好不敢开快
    。一civic从右方垂直撞在我右前轮上。civic前脸脱落,我右前轮左移2英寸。警察先
    给对方发单一张--你stop sign没有停车。我心中大喜---有人给买单修车了!

    然后警察给我写了一张罚单---你在单行线上,逆行了。

    修车估价1500刀。

    我把车捐给眼睛基金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