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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8

    à Paris (6)

    这几天还会和黄同学提到巴黎种种,他总说我应该把这些小小的故事写出来,而不是没有人看的游记。然而那样就太多了吧。在巴黎发生的事情,最后总还是要留在巴黎。我还是不要喋喋不休了。最后看图说两句话吧:

    第一天,在晚上因为相机功能不够高档而误打误撞拍出来的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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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天的新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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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天的新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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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赛博物馆的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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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uvre-Rivoli站:法国人把卢浮宫的展品陈列在地铁站里。那些埃及的石像和伊朗的砖画,默默注视着地铁里的人群。虽然我相信被放在地铁站里的文物一定不是卢浮宫最宝贝的,但也还是被震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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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铁塔的那天天气非常好,所以拍到了这样的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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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特的故居,在这栋房子的第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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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 fin.

    à Paris (5)

    法国人给我的观感,与之前想象的很不一样。

    我想大凡离开自己居住的地方去另一个城市,收到的待遇往往和所在场所的消费水平成正比。好比说在上海,威斯汀里的服务员对我的态度比街边便利店的阿姨来的温暖亲切的多。这似乎是可以理解的。然而从最贵的地方到最便宜的地方的差距,往往会反映出一个城市的气质和态度来。就我的经验,上海比纽约来得厉害,而纽约又比北京来得厉害。

    我想在这个分布中。巴黎应该是和上海很接近的。我自问并未收到便利店阿姨的白眼,但还是可以默默感觉得到巴黎人对游客不甚友好的态度。而蒙田大街的商店里那些年轻门生殷勤的为我和inking开门,并且低眉顺目的说Bonjour Madame. Au revoire Madame的情形,令我想到我在菲律宾受到的待遇。我想我终于完全理解为什么名媛们热爱住在巴黎,那绝不仅仅是因为铁塔和卢浮宫的缘故。

    法国人对全球化的地址,几乎到阿Q的程度。我这个在美国生活了多年的人,早上虽然需要喝咖啡,可是法国默认的咖啡--espresso又嫌太浓,不适于空腹喝。好在inking家附近的一个小商场里有一家starbucks,虽然巴巴的跑到了巴黎还要喝starbucks实在是一件很土的事,但是情势之下,也没什么办法。有那么一天,我们每人端了一杯他家的红杯子,在商场楼下的超市买东西。卖肉柜台的大叔看到我们,乐呵呵的问手里端的是什么,是不是可乐。Inking当时很淑女的回答他是咖啡,但事后我不无猥琐的想,他一定是故意问的。(我要打断一下,法国,或者至少这家超市冷冻的全鸡从头到脖子是完全没有处理过的,没有去毛,保持着死去时的样子,几只白毛鸡,黑毛鸡被交叠摞在一起,状极恐怖。)

    传说中法国的种族冲突是很明显的。以我几天的浮光掠影,当然不可能看到很多内容。唯一的体会是在某天早上从香榭丽舍大街往凯旋门走的时候,路上遇到一个面色阴郁的东欧小姑娘问我说不说英文,然后拿出一张纸给我看,上面用英文草草写着她来自波斯尼亚,家里人都在战争中死了云云。东西写的很潦草,我看完了也没明白她要找我做什么。这时候她伸出右手,晃了晃手里的几个硬币,表示她要钱。我当时恰好没有零钱,也不想在巴黎招惹麻烦,于是跟她说对不起我没有零钱。这时候小姑娘忽然面露凶光,用法文狠狠的说了一句话。以我现在的法文水平,当然没有完全听明白,却也听出她在骂中国人。这种要钱不得便升级到民族高度的情形,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禁自嘲的想,万一我其实是日本人怎么办?我自问并非民族感情特别强烈的那一类人。然而这个小女孩的年纪和她眼里的凶光,彻底破坏了我对凯旋门的游兴。我坐在街对面的长椅上望了它一会儿,也就草草离开了。

    也有warm and fussy的时刻。地铁里常有不知来历的人带着手风琴或小提琴在各个车厢表演,并且很有人品的在演奏完三五首曲子之后才开始收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似乎是常备曲目,我在地铁里便至少听了三遍。那个小时候很熟悉的调调,在巴黎地铁里响起来的时候,颇有时空倒错的感觉,不是不令人惆怅。

    December 27

    à Paris (4)

    因为住在inking家的缘故,于是颇看到了一些巴黎的日常生活。inking家所在的那条小街是极富生活情趣的地方。一路上可以路过熟肉店,糕点店,小咖啡馆等等。熟肉店的伙计总是大声吆喝,看到我们走过,竟还吆喝出几句日语来。路边有一家小餐馆,总是在门口摆了摊子卖各种牡蛎。我看了好几天,终于在某天回家时忍不住买了一打。门口的伙计殷勤的帮我开好了,放在盒子里让我装回家。

    也许因为巴黎的美景和佳人相伴的缘故。我总觉得巴黎的葡萄酒特别的醇厚,巴黎的面包特别的松软,巴黎用来做了火腿的猪特别的死得其所。然而就算没有心理因素在内,这些恐怕也是真的。我在巴黎吃到了堪与夏天北京水果摊的货色相比的荔枝和与菲律宾土产不相上下的芒果。在每晚美人相伴秉烛夜谈的时候,这些美味总是特别应景,顺便令人对巴黎产生了特别罗曼蒂克的感情,以至于我在某天路过一家地产店的时候,还真的驻足研究了一下巴黎的房价。

    和纽约一样,巴黎也是一个遍地是狗的地方。只是巴黎街上看见的狗似以小型犬为主,并且往往在走路的时候有一种颠啊颠啊的喜剧效果。下面的这一只,是我在圣母院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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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à Paris (3)

    我在巴黎走了一个颇为与众不同的行程。香榭丽舍大街和凯旋门,我大概一共花了半个小时--这还是因为地铁坐错了站,以至于不得不在香街上走上一长段。铁塔的远景,在我看来比近景要美得多。以至于我近乡情怯的把游览铁塔安排在了最后一天,并且在到达铁塔下,看到乌泱乌泱的人群时,立刻放弃了登上铁塔的想法,直接打道回府了。

    我的旅游手册上颇介绍了一些巴黎的教堂。于是我像一个朝圣者一样,把这些著名的教堂都走了一遍。我一向偏爱中世纪晚期和文艺复兴时期的宗教绘画和造像,觉得这些作品里的人,往往脸上洋溢着单纯圣洁的光芒。而年代悠久的天主教堂里的造像,则是最美的一种--它的风格往往和上面两个时期的作品很类似,但由于是在活的教堂而不是冰冷的博物馆里,所以更有一种生动感。

    巴黎圣母院当然是名不虚传。我在中庭遥望左右的两扇玫瑰窗,觉得它的宏大使人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然而心里是欢喜的,像张爱玲说的那样,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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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但以建筑而言,我印象最深刻的要算Les Halles附近的St. Eustache. 它的内部非常之低调而宏大,而外部这个不知来历的人头,给人强烈的参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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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扇St. Chapelle里面的彩色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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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S去蒙马特高地上的圣心教堂的时候,误打误撞碰到了日落。于是拍到了如下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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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天光就要完全暗下去的时候,S和我爬上了圣心教堂的圆顶。整个巴黎都在脚下,笼罩在薄薄的暮色里。我不可避免的想到冷静与热情之间,并且想到种种过去的事。从前我曾经不断试图说服一个人读这本书,并且天真的以为这样他便能了解我心里蜿蜒的沟沟坎坎。那毕竟没有实现。而我在圣心教堂的圆顶明白了让男女主人公约在教堂的圆顶相遇的意义--在那样俯瞰众生的地方,即使对方终于没有来,大概也能把这结果看开了吧。

    December 25

    Inking...

    俄好想你呀....
    December 24

    à Paris (2)

    卢浮宫是那样大的一个地方。我在里面呆了整整一天,比暑假时每天的工作时间还要长得多,但是仍然没有全看完。这一天走的路,估计连当年从北大走到天安门的壮举也难望相背。Zinc当年曾说卢浮宫为了照顾来7国11日游的中国游客,把三大展品的位置指示牌挂得到处都是。这听起来令人很郁闷。好在事实是这些位置指示牌是英文和法文的,所以证明世界各国来的游客也并不比我们中国的游客好很多。蒙娜丽莎的微笑果然很美,除了英文里的tranquil,我想不出任何其他的词可以完全形容。
    据说法国人对他们在亚洲的掠夺行为还是很引以为耻的,于是他们的亚洲,非洲,美洲和大洋洲展品都挤在一个小小小小的展区里,还没有意大利文艺复兴前绘画的展区大。三大展品的盛名之下,对其他展品的处置多多有点暴殄天物的倾向。我走进近东厅,看见一个很美的石柱,再仔细看才发现是汉谟拉比法典。
    法国人对法语的骄傲之情,似乎有矫枉过正之嫌。卢浮宫里绝大多数的展品,连英文的名字也没有,更加不要说介绍了。某一个巨大的房间里有一系列鲁本斯的画,描绘了某一个人的一生,但是我走来走去看了一整圈,也没有能理解那个人是谁。餐馆里的服务员似也有以不会说英文为荣的倾向,并在我要求把某个沙拉打包的时候做了一个法式鬼脸表示不能理解。令我立刻局促的觉得自己在欧洲这样有文化的地方就是一个美国大妞。

     

    December 18

    à Paris (1)

    我的巴黎之旅有一个戏剧性的开头。从波士顿到华盛顿的飞机晚点,且被华盛顿方面嘱咐要慢慢开。于是等我到了华盛顿,离去巴黎的飞机起飞时间还有20分钟,而两个登机口之间相差60余个登机口。飞机上不止我一个人去巴黎,还有一个看起来很白净的坐头等舱的小男生也是同一班飞机。于是我们在华盛顿机场里一路狂奔,奔到一半我实在体力不支,只好变成快步走,一边心里想年轻人体力就是好啊。
    到了登机口,喜闻巴黎的飞机还没有登机完毕。于是在喉咙里因狂奔而充血的腥甜味道里暗自庆幸。
    换登机牌,对方说,我有新座位给你。我心想,完蛋了,一定是把我的经济舱第一排让给了某人,谁叫我的飞机晚到。拿到手里一看,15排,仿佛不是经济舱。大喜。进了商务舱,发现白净小男生也在。他很愉快的和我打招呼,商务舱的乘务员居然就很善解人意的把我们的座位放到了一起,然后在全程里顽固的认为我们是一对。我在心里想,至于么,人家一个刚上大四的小男生。但鉴于美国人对亚洲人的年龄一向搞不清。我们两个又是仅有的亚洲人,勉强容忍了一下。
    刚到巴黎。准备坐地铁,发现地铁坏了。Hubert早警告我法航问题多多,原来机场也一样。转而打车,历经1个多小时终于到了Inking家。巴黎的早上,到了8点有余,天还是完全黑的。以至于我一路上不断怀疑自己时间倒错。
    今天是阴天。且有薄雾。亚历山大三世桥上贴金的雕塑因而显得很含蓄。从Dome Church出来,大门外的街上刚出了交通事故,一个人躺在地上,身边有人在对他拍照。我想他是死了。这样戏剧性的一幕都能让我遇上,我觉得我有点像The Room With a View 里面的露西了。但我没有晕倒,当然也没有年轻男性来把我扶住。我在赛纳河边走了一下。远远的可以看见远处的铁塔和路边的各种石头房子。冬天有薄雾的巴黎倒真正是我想象中巴黎的样子:beau, sombre, triste.
    December 16

    Enlightening

    今日偶得:
    我发现professional service其实都跟县城高中差不多,走的是应试教育的路子:只要成绩好,别的都不用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自有后勤人员或肥厚薪水把你的一切事情料理好。就算有的人性格古怪难搞,如果成绩足够好,自然也能变成老师眼中的红人。当然,一切后勤都被做好的结果就是学校的期望值是:从早上醒来到晚上睡觉以前,全部都是学习时间。不分周六周日,不分寒假暑假。
    想我和黄某人都自附中毕业。当年老王一提到黄冈中学,满腔鄙夷之气。过了这么多年,居然堕落到这种县中生活里面去了,何以堪,何以堪?
    December 14

    考试综合症

    我每次要考试的时候都会有一些同样的症状,比如说胃口不好,消化出现问题,等等。从前还会一考试就想嫁人,现在已经嫁过了,轻易不能重嫁一次,于是其他症状就默默自己加重一点,把这一条分担过去。
    话说我一直还挺为自己的小市民气沾沾自喜的。所以说这些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很羞愧。比如说我经常去的某著名地区性八卦网站,上次看到有人说在恒隆看见一对母女一人手上拎一个LV,但居然是隔着餐巾纸握着手柄的,大约是怕手柄沾了汗变色。这种生活中鸡毛蒜皮的小故事总比小说还好玩。
    说到小说,这两年我还开始看晋江文学城来的。我妈妈认为她对我的教育的成功之处,除了小的时候不许和邻居小孩玩之外,大概就是从来不看武侠和言情--等到念了大学可以看了,竟然真的对这两种题材没有兴趣了。可现在居然看起晋江文学城来,不知道我妈要怎样的痛心疾首,或许会暗暗下定决心等到下下一代手腕要更加硬一点也未可知。黄同学总是把晋江的文章一概以“黄色小说”论之,时间长了,我也能坦然接受。有时候他问我在干嘛呢,我都能很自然的说:“在看黄色小说。”

    December 13

    火花

    我说,下周一,三两个考试呢,小宇宙又要爆发才行了。
    黄同学说,你小宇宙爆发时候的症状不是打喷嚏么?
    我:......

    话说小宇宙爆发之后必然还是有烟火的:只待周三早上爆发后,下午我就去巴黎了。旅行计划一直做到了1月6号:26号回北京,31号去广州,1号去柬埔寨,5号去香港,6号再回北京。W同学说我这样飞来飞去是完全无视经济危机的悍然举动。经济危机在纸上的效果,远远没有眼里看见的来的震撼人心。今天路过Harvard Square,发现Crate and Barrel要搬家了,Cross在满店70%off。路上有一个衣着整齐的黑人在彬彬有礼的问路人:Can you help me? 我心下有点凄然,只好安慰自己说,我现在去到处旅行,是因为一旦工作了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呢。
    这种心情挺奇怪的。工作了会是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吧。我在学校太久,慢慢的竟有点近乡情怯起来。

    下午趁银行还开着,去取了许多小额美元。去年夏天去过菲律宾以后的经验是:在南亚,美元比人民币好用的多。美国的医院里有针对几乎每一个发展中国家的防疫单。上次我去的时候,一听说去柬埔寨,医生哗啦啦给我打了四种不同的针,开了两种处方药,并给我一个很长的为旅行做准备的单子:包括防蚊剂,口罩,抗酸剂,创可贴,食用水净化药片,止痛药,阿司匹林,防过敏药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没看到这个单子也许还好,看到了,就觉得每一种都是必备的。黄同学是以笑我就跟SATC里的Charlotte一样,慢慢就要变为离开了发达国家就只敢吃进口酸奶的人。

    顺便抱怨一下国内的旅游产业--为了要买北京至广州,广州至柬埔寨往返,广州至香港及香港至北京的机票和火车票。我们浏览了无穷多网站,打了无穷多电话,居然还不能完全搞定:南航各个城市的售票电话能开出的票价居然不一样,还不能异地付款。火车票完全不能从网上购买。相比起来,定酒店真容易啊,我们在广州,香港和柬埔寨三个地方的酒店,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在spg和priority club的网站上搞定了。
    我因此很怀念暑假的时候,有我亲爱的小蜜同学帮我把机票改来改去的。这样一想,我又开始憧憬上班的生活了。

    December 10

    旧事

    今天我的TAX老师讲起他念HLS时候的旧事。觉得非常有趣。乃记之。

    他说,他当年进入HLS的时候,院长还是Griswold,开学第一天,Griswold说,全国只有三所好法学院,而我们比其他两所好得多。(当年的前三是HLS, YLS和Columbia,Stanford想必还在悬梁刺股中。)

    据说当年的图书馆里藏书和阅览室是分开的。图书馆一半的藏书都在各个教授的办公室里。一般学生不能进到Stack里面去,唯一的例外是Law Review的成员,他们都有钥匙,可以24小时进入Stack。当年的Law Review全凭第一年成绩。如果不在Law Review里面,那基本上下课之后是不可能见到教授的。

    老师在说到这些的时候,脸上露出怀念的表情。说,那时候的法学院要比现在精英的多啊。

    我在心里想,那是因为你在HLS,而且还在Law Review上。少了任何一点,估计也不能让人如此念念不忘。

    December 09

    Deal

    WS的看了deal网站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讨着个便宜,买到了一个70块的iRobot。喜滋滋的想,不知道等到Robot同学进家的时候小咪会做何反应呢?
    December 08

    梁兄

    ATL这个网站在一众美国law student当中的形象和地位大概就跟天涯差不多--只除了ATL不太支持人肉搜索这个功能。话说我想写这个Blog很久了--它每次提到和Obama有关的事情,贴出的都是下面这张照片。不知道为什么,我每一次看到,都觉得这张照片很像梁朝伟。

    万里长征第一步

    借用一下inking同学的题目。偶今天收到了MPRE的成绩--涉险过关,总算不需要再浪费60块钱。不过相对于我一共就看了两个小时的投入来说,这个产出还是很高的。从前同样的事情也发生过,高二的时候考英语四级,偶恰恰的考了60分--可惜没什么用处,到了大学以后还是被告知需要重新考四级。一年以后高考,偶的政治恰恰的考了90--这一点多年以后还被人津津乐道过,中心思想是其实就算有一门只考90但是还是可以考上北大的。相比起来偶的MPRE成绩还比及格线高了那么一点点呢......
    December 06

    猴面包树

    黄同学在星期六的一大早向我表功,说他一石双鸟的破解了两个谜团。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前日我们出门的时候给他买了KIEHL'S的BOABAB面霜,却一直不知道BOABAB是什么。今天他终于好奇的google了BOABAB,发现是猴面包树。
    猴面包树......读小王子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这个名字是编出来的,跟那个星球上的老国王一样......原来猴面包树是真实存在的。生长在非洲,马达加斯加,和澳大利亚。这种树有很多种别名。连南太平洋上著名的蜜月圣地BOABOA,也是猴面包树的意思。
    原来猴面包树是无处不在的呢......黄同学说,原来我们不认识的词恐怕都是猴面包树的意思呢,the world starts to make a lot of sense...!
    December 05

    为了忘却的纪念

    我一向觉得我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大学毕业的时候有人跟我说我是她见过的最不记仇的人。我很开心,认为这是我能收到最大的赞美之一。我同样认为自己不是一个nationalist。这个词作为形容词使用时和patriotic之间的区别,在我看来,在于后者令人在想到同样的事件时,能够温和的对待历史和现在。但是在看到今天WSJ专栏的这篇文章时,我还是觉得心里很不平静。今天是12月5日,离某个纪念日还有一周。我从未抵制过日货,从未用“小日本”来形容过任何人。我总觉得历史就是历史,我们不能永远向后看。但我记得上学的时候每到那一天城市上空呼啸的警报声,我在心里仓皇的想当年7岁的外公是怎么逃到城外的山上去的--否则就没有我了吧。
    写上面这段话的时候我想到我最初来到美国的时候,在上法语课的时候念到一首诗,描述的是德国士兵如何血洗了一个三十多人的法国小村庄。我在课上沉重的气氛中觉得讽刺--我们这样慎重其事的纪念这个小村庄,而远东的历史,在这世界的其他地方往往是历史书里面带过的一笔。一个民族不够富裕,其中每个人的生命也变得无足轻重--这样想想,令人心里多么荒凉。

    A Japanese General Rewrites the Past

    The story of World War II varies by country.


    On Dec. 7, 1941, 353 Japanese planes launched from six aircraft carriers destroyed most of the U.S. Pacific Fleet at Pearl Harbor, Hawaii. That morning, 2,402 American servicemen were killed. Until Sept. 11, 2001, this was the highest number of casualties in an attack on the United States.

    But 67 years and three generations later, memory fades. And some Japanese are actively trying to rewrite their country's history.

    Just over a month ago, the head of Japan's Air Force, Gen. Toshio Tamogami, was fired by Prime Minister Taro Aso after he entered and won the grand prize in a history essay contest in which he advanced some very interesting ideas. Among other things, Gen. Tamogami wrote that President Franklin Roosevelt entrapped Japan into carrying out Pearl Harbor, that Japan never waged a war of aggression, and if Japan had not fought the war it may have very well become "a white nation's colony."

    This would be news to the more than 15 million Chinese, Koreans, Filipinos and others who died at the hands of the Japanese.

    To be fair, Gen. Tamogami is not alone in his views. Many members of Japan's military have chaffed under the restraints imposed on it by its own constitution, which allows Japan to only maintain a self-defense force. Under the umbrella of U.S. protection since 1945, this has also helped Japan save billions of dollars in defense costs -- money that went into Japanese education, industry and infrastructure.

    But the prohibition against having a military like other nations has frustrated officers who are deeply connected to the warrior tradition in their culture. It's no accident that of the 230 essayists who entered the now infamous contest, as many as 94 served under Gen. Tamogami.

    Since 1945, Japan has apologized to other Asian nations, but it has also stressed the devastation of the atomic bombs in its own history lessons and paid insufficient attention to what led up to that event.

    Japan is hardly alone in rewriting history. Practically every country involved in World War II has developed its own version of the story. In Russia, the telling of what they call "the Great Patriotic War" never deals with the Hitler-Stalin Pact or the debacle that caught the Soviet Union off guard when the Germans broke the deal and marched all the way to Moscow.

    The Germans have been honest in their culpability: Students continue to take field trips to concentration camps. But the Austrians still have the audacity to call themselves the "first victims of Nazism" and conveniently forget the two million Austrians that cheered wildly for Hitler on his return to Vienna.

    The worst case of historical revisionism I ever witnessed was actually in the museum connected to the Chiang Kai-shek memorial in Taipei, where the lesson of World War II comes down to this: The nationalist Chinese valiantly fought the Japanese and eventually defeated them, while the communists under Mao Zedong did little fighting and simply horded weapons (it was the other way around). And what was the involvem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The U.S. sold oil to the Japanese. Period.

    America has its revisionists of course. Holocaust deniers tell us the Nazi death camps never actually existed. In a recent bestseller by Pat Buchanan, we learn that it was really Winston Churchill who pushed World War II on the world. Another book by Nicholson Baker tells us the true heroes of the war were not the young Americans and Englishmen who died fighting, but the pacifists who refused to allow their humanity to be destroyed. Even director Clint Eastwood showed us in "Letters From Iwo Jima" that there was very little difference between Japanese soldiers (an army of conquest) and U.S. Marines (a force of liberation).

    In some cases, this comes from a moral equivalence that has taken hold of our collective mind. In other cases, it's much darker.

    News of Gen. Tamogami's essay did not sit well in Beijing, with its own expanding military, or in Seoul. And his quick ouster did much to quiet things down. Prime Minister Aso understands that memories of the Japanese onslaught throughout the region are still fresh in the minds of many Asians. In any given month in the first half of 1945, upwards of 250,000 Asians were dying at the hands of Japanese. That's no longer war: It's genocide.

    But in September of 1945, the number dropped to zero when the Japanese were finally forced to surrender. The end of that horrible conflict did not come about because of a change of heart: The war ended only because the Axis powers were soundly and utterly defeated. Probably not a bad place to restart the history lesson.

    瞎讲

    想到这个题目觉得很好,但是题目写下来了其实不知道要讲什么......
    December 04

    后续

    前前日我报道过我们学校今年的一个波兰来的绿色女生。自那以后,我还常常在学校看见她,仍然是从头到脚的绿。然而我总安慰自己--当时那一身行头里面的某一件还在身上么...
    那是10月初的事。今日我们上课轮到她做报告,我终于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一次,她穿的是:
    绿色格子平底鞋
    绿色平绒裤子
    绿色长袖T恤
    绿色开衫毛衣
    绿色羽绒服
    头上还带了一个绿发夹
    从头到尾都是我没看过的,还都是绿色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真想撞墙啊......
    December 02

    Calmi Couri Appassionati

    佛罗伦萨在我印象中的载体就是两本小说,A Room with A View和冷静与热情之间。今天的纽约时报网络版登了一篇佛罗伦萨介绍,全文处处引用E.M.Forster,令我高兴得不知道怎样才好。有一段是这样的:
    On the way in she noted “the black-and-white facade of surpassing ugliness” (the marble was added in the 19th century — paid for by an Englishman, by the way); now she's rattling around in the vast nave, wondering which of all the tombs was “the one that was really beautiful,” the one most praised by Ruskin. With no cultural authority to tell her what to think, she thinks for herself: “Of course it must be a wonderful building. But how like a barn! And how very cold!” And then, just like that, her mood changes: “the pernicious charm of Italy worked on her, and, instead of acquiring information, she began to be happy.”
    我想到文中毕比牧师说,如果Lucy的生活能像她弹的贝多芬一样,一定非常精彩。
    全文在这里:http://travel.nytimes.com/2008/11/30/travel/30Florence.html?pagewanted=print
    文章还附有A Room with A View初版时纽约时报书评版的评论,在这里:http://www.nytimes.com/packages/pdf/travel/RoomWithAView.pd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