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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岸

Maye

February 08

苏三

我最近很喜欢听杨宗纬的《对爱渴望》,并且觉得如果刘若英能唱一个版本的话,一定很迷人。
直接活回去了。
January 31

一月

一月实在乏善可陈。生活有许多龃龉。虽然知道有一天回过头来看必然会可以云淡风轻一笔带过,正在其中的时候还是不免觉得日日都是难捱天。
唯有打毛线成果颇丰。完成了一条围巾,两顶帽子(其中一顶已经被拿走,就没照片了),一副手套。另外给编辑大人的special project起了个头。目前在我这里编辑大人正呈现左右手互搏的胶着状态--我要打她的披肩,就没时间给她写稿,要给她写稿,披肩就有到期完不成任务的可能。不过我决定,无论最后是哪一种惨剧发生,皮球一定要踢回编辑大人手中去。
下面上照片,好像每张都有白平衡的问题.......








January 21

无聊程度

看到有人在水木上讨论,闲时应该做吉米多维奇,还是手抄金刚经。
一切都只是程度问题呵呵。
January 02

New Year Resolution

今年要1.好好工作,2.学日语。
这大概已经要超负荷了。就这样吧。
January 01

新年

上一个十年结束前几分钟我在工作。11点57分,把文件发了出去。
当然我没有一直在加班。晚上我和朋友吃了很好的晚饭,回家揉了猫,和黄同学打了电话。但今年事今年毕,工作还是要做完。
上一个十年真正过去的时候我在默想祷告,过去一年经历了什么,未来要做些什么。忽然外面静默的夜色里开始有烟火砰砰上天的声音,有人大声喊“Happy New Year”。我一直不是那种容易在节日中感怀伤逝的人,但这一刻我想到有一年的新年,我在电话里听到千里之外的校园里的新年,也是这样的热闹。那是快10年之前的事了。我站在窗边看城市中间升起的光,乒乓砰砰的烟火声,想到我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晃而过的小巷,午夜静谧的护城河,01年王菲的那场演唱会,还有纽约的鸡冠花。一切如梦幻泡影。我在这时候,深深的想念黄同学。
December 30

芭樂

前两天坐镇办公室八小时。无事。
今天早上头疼,告假。结果从早八点开始,每两分钟收一封工作邮件,直到中午。
下午好不容易把事做完。倒霉的SEC早不发晚不发,今天发了个新规定,导致今晚要继续干活。
偏偏一干活,下午头疼就好了。
愤恨的吃了一个芭樂。
December 29

十年

我的理想生活很简单:几个好友经常聚聚,男人一桌打麻将,女人一桌打毛线。这个理想有年头了,发愿大约在距今10到15年间。最近流行回忆上一个十年,又休了个长假,于是就想起来了。
这十年,眼看着自己随波逐流地离理想生活越来越远。总是说,也许哪一天这帮朋友就又聚起来了。可谁知道是哪一天呢?
但不妨未雨绸缪,该打毛线的同学们可以先打起来。看前面几个帖子对吴同学突然变成毛线爱好者略感莫名的读者可以将上文当作注解。

December 28

新作品--蝴蝶帽子

上周末织好的.纽约实在太冷了,于是赶着周末窝在家里的时候完成了这个.可算是给自己的经济实用型的圣诞礼物.成本$6.49.是用给黄同学织围巾剩下来的线织的.
请忽略后面很乱的背景.嘻嘻.



December 24

转载一则新闻:南京屠夫张明宝听到判决当场瘫倒 受害者家属喊不公

6月30日张明宝醉酒驾驶闯下惊天大祸,到昨日南京市中级法院一审宣判,已经有将近6个月的时间。这6个月对张明宝及其家人,对康伟东郑琳父母等受害人家属来说,都是度日如年。法院到底如何判决?他们双方无时无刻不盼着这一天的到来。虽然他们的立场完全相反,康伟东郑琳父母等受害人等待的是希望张明宝能够被判极刑,而张明宝和他的家人恐怕日日夜夜祈祷的是尽量能够判轻一点。同样,张明宝是判死刑,还是死缓,或者是无期徒刑等其他刑罚,也是社会公众关注的热点。12月23日,谜底揭开了,女审判长阅读完长达17页的审判书,宣判判处张明宝无期徒刑。张明宝似乎是如释重负,尽管他说不是,但是他放松得快要瘫倒;而受害人父母在法庭上表示出了强烈的反应,哭喊判决不公。判决下来了,但此案在法律程序上还没有结束,而醉驾的罪与罚,悲与恨,也还在庭内庭外上演着。
宣判中

  紧张!

  张明宝右手不停颤抖

  10点整,三名法官进入法庭在审判席坐下,法庭立刻安静下来。

  “带被告人张明宝出庭!”审判长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法庭右侧的小门。在闪光灯的簇拥下,身穿深咖啡色上衣、黄色马甲的张明宝在两名法警押送下走进法庭,并被安排坐在囚椅上。他的样子跟上次庭审时并无二致,但明显更加紧张。从小门到囚椅,短短几步路,他走得极沉重。他微低着头,目光平视前方,没有朝旁听席看一眼。

  审判长开始宣读判决书。判决书长达17页,审判长整整读了22分钟。

  这22分钟,对张明宝来说极其漫长。法庭前的摄像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他的紧张与惶恐。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着,眼睛神经质地睁、闭,闭、睁,放在搁板上的右手不停地颤抖。随着宣判的推进,他越来越紧张,到后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几乎每隔几分钟,都会闭上眼,微张开嘴,深呼吸一次。

  判词冗长,到了最后几分钟,张明宝已经紧张到极点,他不时闭眼,咬嘴唇,深呼吸,手也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期盼!

  被害人家属掏出婚纱遗照

  张明宝的左后方,坐着五名被害人家属,分别是康伟东的父母,郑琳的父母以及汪云水的儿子。他们跟张明宝一样,弦都紧绷着,只不过,张明宝的紧张中带着恐惧而他们的紧张中却带着期待。

  审判长刚刚开口宣读判决书时,记者注意到,康伟东的妈妈郑翠红忽然掏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照片,抓在手上向前伸,似乎想给审判长看。她的手在空中颤抖了几十秒,又缩了回去,细细抚摸着照片。这是她儿子康伟东和媳妇郑琳的婚纱照,水蓝色的背景中,身穿婚纱的郑琳紧紧依偎在康伟东怀里,一脸甜蜜。郑翠红摸着照片,眼泪直掉。见亲家母这样,郑琳的母亲也难忍悲痛,捂着嘴俯下身来。康伟东的父亲和郑琳的父亲都伏着身子,低着头,双手紧握,极力忍住悲痛。

  庭审到了第22分钟,终于要出结果了。被告人家属抬起头,紧紧盯着法官……

    宣判后

   放松?

  张明宝摇晃着差点瘫倒

  张明宝被两名法警架起,等来了自己的一审判决结果:“被告人张明宝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咚”的一声,法槌落下,张明宝悬了175天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嘴巴颤抖着,两臂颤抖着,腿也颤抖着,整个人软了下来,要不是两名法警架着,说不定已经瘫倒在地。他咬着唇,握着拳,发出呜呜的声音。法官一声令下,两名法警将他架起,朝小门走去,他双手捂脸,哭了出来。

  “我抗议!我抗议!”左边旁听席上,康卫东郑琳家属爆发出一声怒吼。

  “张明宝!你上不上诉?”右边旁听席上,一名记者高声问道。

  张明宝瘫软着被法警架离法庭,他的妻子站在旁听席第一排,静静看着他,但没有机会说话。张明宝呜咽着,说了句对不起,紧接着,小门就关闭了。

  愤怒!

  康郑家人法庭哭喊

  无期徒刑让受害人家属十分吃惊,他们愣了十几秒,没反应过来,直到法警准备将张明宝带离法庭时,他们才爆发出来。他们情绪异常激烈,对判决非常不满意。

  “我抗议!张明宝撞死这么多人不判死刑,要撞死多少才判死刑?!我的孩子怎么办啊!审判长!!”康伟东的母亲哭叫着,从旁听席扑向审判席。她大声质问审判长:“你是青天大老爷,你为何不判张明宝死刑?!”

  “你们看看!”康伟东的父亲转身向媒体记者哭喊,“张明宝杀死五个人啊!怎么能只判无期徒刑!!”说完,他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而旁边的老伴已经哭晕在地上。

  郑琳妈妈双手猛捶前排旁听座椅,哭喊道:“怎么办呐!怎么办呐!我孩子怎么办呐!”她拼命捶着座椅,甚至用头撞向座椅,边撞边喊:“我不会答应的!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十多名法警围上来,审判长也过来安慰这些情绪激动的家属。
 
这则新闻写的挺像《故事会》文章的。帖子底下的人基本上都说判决不公。我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干脆把这则跟我的blog风格相距甚远的新闻转载过来。
基本上,用美国刑法原则来看待中国的案件基本上是关公战秦琼。但两个体系都是向后的retribution型的,所以相关原则也可以借来参考。在这种案子上,定罪的基础不应该是后果的严重程度,而应该是“嫌疑人主观上在做什么?”。从本质上来说,醉酒驾驶致人死亡和操作大型机械不当致人死亡没有任何区别。但我们即使是在中国体系下也从没听说过后者被判死刑。还可以再举一个例子,好比说,老师带一堆小朋友去春游,但因为看管不严,几个小朋友脱离队伍掉下山坡摔死了。最后这个可能勉强能沾上玩忽职守罪的边缘吧。这几个例子有细微不同,基本上醉酒驾驶员的过错要更重一些,可能因此才算是妨害公共安全罪。但仔细想这个罪名是比较奇怪的,如果是类似于恐怖行为的话,那行为本身在刑法当中实际上就可以判谋杀。而这个张明宝的行为显然够不上谋杀,除非能够证明他当时清醒地知道他在撞人致死。那如果不是谋杀,仅凭妨害公共安全罪就能判无期,似乎有量刑过重之嫌。
如果考虑中国的实际情况,有一个论点是如果不重判几个,那就不能起到警戒作用,更多的人会因此受害。这个论点有两个问题,首先,这是个典型的集体利益大于个人价值的论调。第二,如果从这个方向出发来讨论问题的话,那么刑法的原则就变成了“现在的惩罚是为了防止今后同样事件发生。”这是个原则上的改变。这样讲,也许能讲得通,可惜家属“他杀了5个人居然不判死刑”的论调与之恰恰相反。看到这条新闻和回帖,我觉得中国的法制进程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December 23

心态

我总结了一下:
42人民币和6美金的东西,我觉得6美金的比较便宜。
350人民币和50美金的东西,我觉得350人民币的比较便宜。
1000人民币和150美金的东西,我觉得1000人民币的比较便宜。
14000人民币和2000美金的东西,我觉得2000美金的比较便宜。
嗯,我也不晓得为什么。
December 21

我的一个十年

今天的WSJ有好几版都在讨论即将过去的这一个十年。对比1999年和2009年的情形。我惊异的发现,原来我对1999年的美国娱乐业可比对2009年的熟悉多了。当年热卖的唱片是Ricky Martin, Shania Twain, Backstreet Boys, Britney Spears. 现在榜上的一干人等我只认识Byonce. 今天在喇叭的blog上看到胡适之勉励自己要日三省乎己,于是我也要按照WSJ的项目来对比一下我的十年。
电视节目:1999年的暑假我在家里老少一干女人的劫持下陪他们看还珠格格,遂对电视节目深恶痛绝。看FRIENDS, SATC都是后来的事,现在我家没有接有线电视,偶尔看看超级星光大道之类,都是在YOUTUBE上看的。我上次看完一部电视剧的时间,已不可考。
电影:1999年看过的电影,现在能想起来的是《心动》和《小亲亲》。前者基本没有再看过,虽然是一部好电影,但是太令人难过。每次我想到金城武演的那个平凡别扭的男生,还是会觉得难过。但现实生活应该是这样的吧,爱情绝少能够让人振作,连那种失恋后迎头赶上的马前泼水式的故事也是极少的,往往是爱情让人变得颓靡的情形比较多。小说里互相误解的两人最终破镜重圆只是故事而已,现实总归是谜题解开得太晚,谁也回不去了。2009年,我上周末在家看了一部日本田园动画片。
音乐:1999年我百分之80以上的时间都在听王菲,剩下的在听张学友莫文蔚黄耀明。听得最多的歌是开到荼靡和感情生活。2009年我的ipod里面基本上还是2003年之前的歌,最经常听的是陈亦迅,凡人歌,鬼迷心窍,新不了情。
书:那一年的冬天我在读徐(言于),每期必买的杂志是收获和elle。现在除了每天要看wsj之外,我订一本new york magazine,最近在看的小说是To the lighthouse。
个人收入:这个不适合在blog上讨论,心里想想就好了。
1999年对我来说是一个奇异的年份。我的生活即将经历巨大的变故,但当时我还一无所知。1999年我都还不认识zinc。我常常拿我和语花这批人的相识作为我生活的标尺,由此去回顾很多事情。我觉得我认识他们已经是几个世纪之前的事,但原来才8,9年而已。1999年,一切还平静美好,我还坚信我毕业之后会去某家报社杂志做个编辑,嫁给我当时正在约会的人,如此度过一生。
所以说这十年基本上是我完全变了一个人的过程。从1999年开始,我花了三年的时间意识到理性主义是好的,又花了剩下的七年时间慢慢往那个方向走。一切如滴水穿石,但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我终于学会和自己和平相处。
 
December 20

过气综艺节目观后感

打毛线的时候要有个背景声音才好。最近DVD机拿去换还没来,于是在youtube上看超级星光大道第一季的录影。唉,总的来说,我想我跟后来参加这个节目的人想法一定都差不多,那就是——果然是生不逢时啊。原来当年比赛的人还可以跟Roger,陶晶莹一起去唱卡拉OK,而当年的观众每集都可以看到各个柔弱男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当年的对唱嘉宾都是万芳,辛晓琪,林志炫,到了现在么就变成Tank等我完全不认识的人了。
当年的参赛者果然很有两把刷子。我最初对林宥嘉基本上没什么印象,一直到他唱走钢索的人,那个声音加上,怎么说呢,用南京话来讲,非常徉乎的表情,果然很令人惊艳。但基本上我觉得这个人唱歌有两类,要么就非常好,要么就令人没印象,所以在许多集中基本上就是他抬眉毛的样子和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支持我看他看到决赛。
不过历届冠军当中确实还是此人实力最强,能在决赛这种要么阴云密布要么大家花好月圆的时候唱两首一小撮人卡拉ok唱到最后才会选的冷门歌曲,需要最多的大概是性格吧。当然两首歌都唱得没话讲,但唱完之后评委同样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效果,其实还满有喜感的。
不过看颁奖礼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总冠军获得华研唱片合约,那一纸合约就像支票一样,几行大字印在印制板上交给了林宥嘉。我试图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可惜没成功。那边林宥嘉欢喜的接过去了--这就是学法律和不学法律的区别啊!我想要是我的话,一定要仔细看清楚,确定没有霸王条款,才能接。那一接,合同就生效了呀!就有违约责任了呀!我的写了合同法教授就经常说,虽然任何合同内都含有good faith的要求,而如果商业合同不加说明,就证明是含有commercially reasonableness的要求在内,但写过合同法教材的爱森博格教授也说过,这些都是不可信地!关键是合同就要写的滴水不漏。所以正确的情形,是到了总决赛的时候,觉得自己有可能要拿总冠军的人,都一定要带一个律师到现场。或者至少要在接过之前,仔细看下合同上到底写了什么吧。到这里一定已经有人觉得我加班加到脑子坏掉了......还是就此打住吧。
December 12

苏菲的朋友

跟我共用办公室的C同学,是个不折不扣的打毛线爱好者。我在用一条围巾骗到了黄同学的芳心后就不思进取,技术荒废多年,如果没有C同学的提携,后果不堪设想。C同学和我在念书的时候就是好朋友,又同样热爱具有暹罗血统的猫咪,所以会到同一个所,简直是众望所归的事情。我们常常互相开玩笑说,还好大家认识的时候都已经结婚了,不然保不齐看上同一只男人,后果不堪设想。
C同学有一个和专业几乎毫不相干的blog,叫做打毛线的暹罗猫。这个Blog上有一个栏目叫做苏菲的朋友,搜罗了各种各样的暹罗猫,猫,和像暹罗猫的动物。虽然实际上她家的苏菲是典型的阿尔法型猫,眼里揉不进任何其他的猫/狗,但我家小咪还是因为有暹罗血统而得以上了回镜:http://knittingsiamese.wordpress.com/sophies-friends/
只可惜她着实给我丢了人。C同学毫不客气的指出,我家小咪对任何毛线都不感兴趣,实在不像一只咪。(她家的苏菲可是能在人去趟厕所的功夫,把一团毛线在客厅里的所有桌子椅子脚上缠上好几圈的......)
November 28

黑色周五汇报

在发现我今年的bonus还不足以买一双chanel的靴子这样的惨剧后,决定要在有生之年第一次来看一下黑色星期五的deal。
结果真的被我碰到一个大便宜,花了240刀,买到了一台东芝32寸的液晶彩电,哇哈哈哈哈哈。
然后非常猥琐的去淘宝比较了一下价格,发现唯一价格相近的是一个叫做东芝音TONSHIYN的山寨品牌,批发价格2688人民币。
我非常满意。
November 18

人生总有第一回

我终于在办公室里看到了纽约的日出。
回家去也。
November 17

一朝河东的美人关

我觉得做一个低年级的律师最糟糕的方面,就是像现在这样,有个比你高两年的律师跟你说,今天晚上你得在这里等着她,也许半夜的什么时候她会有事情给你做。虽然你知道三年级的律师能继续下放的最多是个合同附录之类的无聊事情,而且现在这样等的时间还不能算到客户头上,可是你还是得在这里等着。
幸亏我的包里面有一本傲慢与偏见。此岸的老观众们请勿惊慌。我最近不过是在又看了一遍BBC电视剧之后又开始忍不住想把书再看一遍而已。恰好前段时间我买了一套Everyman's Library的奥斯汀,有一个新的版本可以看,也不算重复过去。
其实我有些后悔早上没把我刚织了大约1/6的围巾放在包里。这是最近的新爱好。我的办公室友同学,虽然是不折不扣地标准纽约律师,但同时也是个打毛线爱好者。据她自己说,这是她唯一家居的一面。经她介绍我发现原来在美国也有一个庞大的打毛线群体,并且有一个类似于豆瓣一样的毛线网站,各种信息,一应俱全。自从上两周完成了一个男式帽子以后,我又开始蠢蠢欲动,开始打一个绞花的橘红色围巾(这就是为什么最近我一直没更新blog......)。有的时候一天当中有了空闲时间,我们俩便一人掏出一只袋子,抓紧时间织上一圈,而如果这时候有人敲门,则马上把毛线扔到办公桌底下,直到发现那是个送信的邮差,等他走了,我们大笑一场。
November 16

劳碌命

头疼了一整个周末,早上到了办公室的时候还想着要早点回家来的,结果中午时分上了一个deal,立马要做一个文件,然后在做文件当中就奇迹般的好了。
Celine关掉了它在美国所有的店。我也不知道是应该为我的钱包庆幸呢,还是应该为我的衣橱难过。本来还想着要买今年冬天的一件毛衣,一件大衣,还有一个包来的......
November 05

范进

今早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和我的办公室友两个人都通过了纽约州的律师执照考试。我们两个人走去一个像我的初中教室一样的教学楼,去一个类似教务处的地方,递进我们的学生证,然后拿到了考试结果。
早上醒来我跟黄同学说这个梦。他说,哎呀,梦是反的呀。这个烂人。
但早上当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室友同学说结果确已出来了。我怀着一颗狂跳的小心肝一查,还好,过了。我随即给黄某人写了一封email说我考过了,顺便加了许多感叹号。这个人虽有黑莓,也不给我回信说祝贺我,一定是暗地里失望梦不是反的。果然是个烂人。
今年是这样糟糕的年份,以至于人人自危,觉得一旦没有考过,立刻工作就岌岌可危了。我在暑假之间呆在上海的宾馆里,第一次MBE模拟考试,发现自己正确率仅仅67%的时候,也深深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应该像所有人一样留在学校里复习,而不是在北京家里/上海宾馆自己复习,或者我应该自掏腰包1000块买BarBri的远程课程,而不是为了贪图小利而用了第一次有纽约课程的kaplan。我安慰自己,上次考试的时候所有ABA认证法学院毕业第一次考试的人有83%的通过率,那这种考试不是跟玩的一样么。但转念一想,HLS每年的通过率大约是97%,要在500多人的学校里找出15到20个人来不通过,我觉得这种事情落到我身上的可能性也是很有可能的。在这样的左思右想期间,一整个七月过去了。当时我天天穿着旧T恤衫和瑜伽裤子,把头发胡乱扎着在威斯汀里走来走去,大约不少酒店里的人都会觉得我稍有问题。
反正所有一切都会变成过去,最后想这一次罢了。我曾经听到过努力苦学三个月的考bar故事,也听到过一个得过学校模拟法庭第一名的人说她仅仅复习了一星期。这些应该都是真的吧。我自己的复习时间大概在中间。我比所有真正上课的人晚了一个月开始,其间大约又偷懒,或是被黄同学捣乱,荒废了两三天。其他时候,大约一天学习3-6个小时。反正考试的时候我没觉得自己很有把握,也没觉得自己会不过(咱高考这种阵仗都经历过不是)。自学确实会有点自我约束的问题,在这个方面,威斯汀算是帮了我大忙。
考试的那两天,大家都穿的极其舒服,而丑。这个大家包括我自己。但我有一个热爱日本文化的白人同学,在考试的两天里,都穿了正装皮鞋,牛仔裤,带袖扣的衬衫,和很精致的西装。当然他平时也穿成这样来上课,但在考试的时候,这还是令人超级敬佩的。
这些废话都倒出来,果然舒服一点。如果有人也准备在复习纽约bar的同时享受美好腐败的国内生活,欢迎给我留言哈。
November 02

秘密

周末看了一部非常好看的网络小说,其好看程度和狐狸的故事不相上下。实在是太好看了,几乎令这个周末都有趣了起来。虽然不是什么正经小说,我还是要大声匿名歌颂一下呵呵。
October 30

Good night, and good luck

这个星期特别忙。今天一天我都在打不同的电话,仿佛我是很重要的人似的--全世界的人都在找我。但其实是因为我们的partner搞错了,本来要下周一二close的案子,TA以为今晚或明天要close。我们打电话给客户的in-house律师要材料--她跟我说,她在参加一个婚礼...(这就是in-house和in-practice的区别啊!)一整天,我的officemate都在任劳任怨的帮我泡茶,倒水,买午饭。后来晚上她走了,而我恰好又在等客户打电话给我,所以最后只得泡了一碗方便面了事。
其实我还蛮希望明天close的。虽然这样的话现在我一定不是坐在床上写这个blog,而是坐在办公室里做事,但至少过了明天周末我可以昏睡一场。现在看来,周末估计是不得消停的。
晚上11点,发好最后一个给对方律师的email。我坐上回家的车。每天回家,我都要路过洛克菲勒中心,Saks,麦迪逊大街上的各类商店。曼哈顿永不落入黑暗,而在这里所有想象之外的服务都有人提供。比如说证券方面的deal最后要去印刷厂的时候,印刷厂会准备美味的食物。我坐在车里路过Coach和Saks,前者在重新粉刷店面和橱窗,后者在准备架起节日的雪花灯。一切都在店铺打烊之后才开始进行,明天早上,一切的工作又都不留痕迹。明早上班的人会看见的是崭新的Coach和Saks,好像变了魔术一样。
到家的时候我的黑莓又在闪灯。我抱着认命的心情打开(因为昨天9点多钟到家之后就是这样工作到了12点半),结果发现是对方律师的email。他说:Thank you Maye. Have a good night soon.
October 27

National Potato Day

我在工作的同时有时候会在线听一个三藩的电台。这两天的工作总是琐事,正需要音乐缓解。听了一半,电台DJ一本正经的说:今天是全国土豆节......我手上正抓着一杯咖啡,差点就扔了出去。
October 24

诱惑

臭咪同学正靠着我的大腿睡得昏天黑地,看见我把脚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立刻鬼鬼祟祟的移动到我的脚趾旁边,啊呜一口咬了上去。

糟糕的星期六

中午松开正在我怀里大声呼噜的小咪,去中国城一个朋友推荐的地方做Facial。在一个不关门的小房间里,美容师的手法熟练的让我不禁想起小刀手整理五花肉的情形。半米外的另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四五十岁的广东大婶,在和她的美容师高声说话。除了做完之后去附近吃了一碗鲜美的云吞面之外,一切失败至极。
纽约在下大雨。我刚搬进来的时候买的一盆天堂鸟,差不多全死了。
October 23

When it rains, it pours

10:30 pm, 我案子上的二年级律师打电话给我说, you know, when it rains, it pours. 她上个星期颇闲,今天适逢她一个案子全速前进的时候,其他四个僵而未死的案子也都回来了.
我忽然想到原来学校图书馆塑料袋上印的Wordsworth的诗句: Thy fate is the common fate of all, into each life some rain must fall.于是我讲给她听.她说她念书的时候从来没注意过塑料袋上印过什么.于是我们大声笑,然后各自回到各自该干的事情当中去.
这是我喜欢现在的所,或者说现在这份工作的地方.谁都觉得加班是工作必须,但谁也不觉得让别人加班是理所应当的.然后在这些漫长的夜晚里,我们在电话上或者在别人的办公室里敞开心扉.十点到午夜的时候往往是交朋友最好的时候,谁在走廊上遇到了都忍不住停下来说两句--就是那种"啊,原来你也在这里"的意思.